行吧,小作精辛苦做了頓飯,手被燙了還跑那麼遠親自送過來,他推三阻四的不吃還懷疑是不是方親手做的,確實有些說不過去。
男人有些僵硬地握住少年的手腕,細伶伶的,他一隻手就圈住了。
這麼瘦,顛得起勺子嗎?
都這樣了還給他做什麼飯,自己平時有好好吃飯嗎,顧行野狐疑。
他嗓音低沉,有些不自然道:「里有醫藥箱,你回去讓陶伯找出來塗點藥,暫時碰水了……飯,挺好吃的,謝謝。」
顧行野想了想,又加上一句:「但你下次還是親自動手了。」
樂清時睨他一眼,輕哼一,唰的一下把手抽了回去,讓顧行野抓了團空。
雖說他已經消氣了一小半,但老不尊重他的勞動成果,還是得批評的!
他不能這麼快就被哄好,嬤嬤說太容易得到的男人都不會珍惜。
他得晾他一會。
顧行野悻悻收回手,心裡微妙的不適。
從來都是小作精上趕黏糊他,在自己給他台階,他竟然還不肯下了。
怎麼的,還要他主抱才肯下?
男人臉色微沉,也有些煩躁上了。
算了,不願意下正好,這樣小作精也能消停會離他遠點,晚上也能順理成章的分睡,他樂得清閒。
樂清時倏地站起,背包也不拿了,漂亮的眼睛看也不看他:「好吃你就吃完,浪費了,我做了很久的。」
「顧總自己吃完收拾帶回來吧,我走了。」
顧行野剛舒展的眉毛又蹙起來,唇角也沉下去了。
——顧總?
這是什麼稱呼?
氣性這麼大嗎,怎麼連老都不叫了。
若說剛剛只是有點不適,顧行野在卻真的有些無名火起了。
就說了他兩句,樂清時就要掛這副被人欺負了的模樣去哪?
他也沒要求樂清時給他做飯,在吃也吃了,欺負他的人也教訓了,哄也哄了,小作精卻還是一副受氣包模樣。他以為他是很閒嗎,就有空放下工作在這陪他玩過?
明明卡也給了,未來的質生活也保證了,說得那麼清楚,樂清時卻還是沒聽懂一般。
顧行野冷臉,聯想起少年說的那句「你能保證以都不會愛我嗎」,心裡騰升起了一個荒唐的猜測。
莫非,小作精的野心遠不止於此。
他是想讓自己愛上他,然讓他心甘情願地將顧的一切都拱手送上嗎?
所以莫非夢境中的小作精一始也是打的這樣的主意,但是因為自己不上道,這個計劃沒有成功,於是小作精才退而求其次,露出了真面目,無法從內部得到好處,便聯合外人竊取顧的機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