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眼眶漸漸發燙,難以置信地閉上眼睛,帶著輕微的鼻音嘟噥:「老公你不能打我……你都吃了我做的果盤,如果還打我的話就是恩將仇報,就是不仁不義之輩……」
顧行野頭皮一麻,帶著薄繭的指腹輕輕擦拭少年的眼尾,無奈:「說你兩句就哭,膽子怎麼這么小?」
真是給他慣的。
還不仁不義之輩咧……
男人恨恨地看著少年委屈抿起的唇,壓低了聲音道:「跟老公說話還文縐縐起來了,欠親是吧。」
說罷,滾燙的唇就印了上來。
顧行野托著少年的臉,輕輕捏著他的下頜,舌尖往深處遊走,細細地舔著微甜的氣息。旖旎的水聲響動,少年緊繃的身體逐漸被親軟,清透的眸子變得迷迷糊糊。
長久的接吻結束,樂清時舌頭都有些捋不直,磕磕絆絆道:「沒、沒有欠親啊。」
樂清時無意識地摳著男人衣領上的扣子,心裡悄悄罵著壞老公。
他算是緩過勁來了,什麼打不打的……老公可不能打他!
上次揍他屁板子勉強還能說是他加了好幾位不知底細的陌生男性,其中混雜了一位喜歡撩騷了,給家庭帶來了不定因素了。可這次,他可是一點錯也沒有的!好心給老公送水果吃,多好的老婆呀,怎麼能打呢?
顧行野垂眸看著少年被親得微腫的小唇珠,指腹輕輕摩挲了一下,又想親。
被樂清時擋住了。
顧行野不滿:「擋著做什麼,不讓親?」
「婚內家暴不可取,婚內親嘴難道還有人管得了嗎?」男人板著張嚴肅的俊臉,說著渾話。
樂清時小聲嘀咕:「不要了,太久了,我喘不上氣。」
顧行野捏捏少年軟軟的掌心:「嬌氣。」
樂清時反駁不上來,只得用微微濡濕的眼睛看著他,輕聲:「老公……」
顧行野把人翻了個面,兩人面對面,讓他跨坐在自己身上,哄小孩般顛了顛:「可是寶寶做錯事是要受懲罰的,如果不想被罰的話,嗯——不然你賄賂賄賂老公?」
樂清時聞言,乖乖地又叉了一塊魚腹位置的蜜瓜,送到男人唇邊:「啊——」
顧行野嫌太甜,眉心微蹙,但還是張嘴吃掉,沉聲:「換個別的,我不是都說了不愛吃水果?討好人要投其所好哦,寶寶。」
樂清時沒轍了:「那,老公你想要什麼呀?」
男人眸光微閃,像是看見小兔子入網了的獵人,沉聲道:「早上不是說,你拍了好幾張照片嗎,怎麼就給我發了兩張?剩下的拿給我看看。」
搞了半天就想看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