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文君道:「你在騙人,我們去首都檢查,他們肯定是技術不行。」
陳建國抱緊了她,看她情緒這麼激動,他覺得自己這麼做是對的。
「媳婦,你還小,其實這樣也挺好的,只要你還留在我身邊,我覺得沒孩子也無所謂。
反正我也不用擔心傳宗接代的事情,大美不是已經懷孕了嗎,他們生的孩子也姓陳,是不?」
田文君心慌,她情緒一點都不好,這都什麼時候了,他還能開玩笑。
田文君從他懷裡出來,抬手在他胸口一拳,她眼角還掛著眼淚,多少看著有些讓人心疼。
陳建國突然發現,這一年的時間,她完全瘦下來之後,讓人看著真的有些心疼。
脆弱得就像一個陶瓷娃娃一樣,一碰就能碎。
「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能開玩笑?」
「我不是開玩笑,我是想得多。
真的,就是委屈了你。」
田文君不知道說什麼好,她總覺得事情不是這樣的。
她肚子疼,這會兒再加上這件事情,她整個人一點力氣都沒有。
她又跑去衛生間了,陳建國看著心疼。
陳建國敲了敲衛生間的門,說道:「你等我一下,我去給你買藥。」
田文君在衛生間沒吭聲,陳建國離開酒店又去了趟醫院。
他買了藥從醫院出來後,站在路邊心裡發沉。
他給自己買了一包煙,站在酒店樓底下點燃。
香菸夾在手裡,他往嘴邊送的時候,想起田文君說的話,他又緩緩放了下來。
一根煙夾在手裡,直到手指尖傳來刺痛時,他才摁滅丟進一旁的垃圾桶。
這一幕,被陽台上的田文君都看到了。
田文君使勁兒在自己胳膊上掐了一把。
疼,真的好疼。
肉疼,心也疼。
很快陳建國回來了,他一進來倒了溫水,將藥拿給她。
「先把藥吃了吧。」
田文君默默吃了藥,她坐在床邊,一雙眸子看著空洞無神。
陳建國蹲在她面前,大手握住她的手放在膝蓋上。
明明她年紀不大,可她身上給人一種不是這個年紀該有的沉穩。
她什麼事情都可以自己做得很好,很多時候,他都覺得她壓根就不需要自己。
田文君看到他,微微低頭,額頭抵在他的額頭。
「我們以後怎麼辦?」
「就這樣好好過日子,你要是敢跑,老子就打斷你的腿,把你綁在老子身邊。」
田文君不知道該笑還是該哭,他用最溫柔的語氣,說著最兇殘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