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真相被公諸於世之前,即使她是神機閣閣主,依舊有很多人,站在慕容雪這一邊。
鳳棲傲然看向柳茹玲。
「哭?裝小白兔?這種伎倆本閣主也會,只是本閣主不屑,畢竟事實的真相擺在那裡!你們母女二人當年做的事情,本閣主今日就是準備一點一點還回去,又如何?」
「你該慶幸,本閣主是把她弄去歌行館,而不是旁邊的雪月樓。」
「鳳棲!你!你好生歹毒!老爺!您就任由她這麼欺負雪兒嗎?」
「這……」慕容北庭假裝為難,「這麼多雙眼睛看著,本將軍也不可能偏幫任何人,既然四年前你們害了初六,自然要付出代價。」
說著他又看向鳳棲,「初六,是爹這些年來忙於邊關事務,沒有盡到一個當父親的責任,才讓你沒了娘親後,被人如此欺辱,爹有愧於你。」
這是慕容北庭的真心話,也是一直以來,慕容北庭想要對鳳棲說的話。
柳茹玲一聽,就聽出來慕容北庭竟然不幫她們。
而神機閣,就好像是銅牆鐵壁,柳茹玲帶來的人全軍覆沒。
她原本是想讓慕容北庭限制鳳棲,沒想到慕容北庭竟然半點忙都幫不上!
就在此時,遠處傳來疾馳的馬車聲。
「讓開!全都讓開!太子座駕!驚擾者殺無赦!」
「太子!」
柳茹玲咬牙切齒地低吼,明明是這個太子之前將他們雪兒丟在這裡,才讓鳳棲抓到了這次機會!
整條街上,都是車夫囂張的叫喊聲,最後兩輛馬車相繼停在了神機閣外。
馬車上,蕭沛容和慕容緋走了下來。
蕭沛容面色陰冷,陰鷙地目光死死地盯著鳳棲。
慕容緋也是一臉沉默地走向柳茹玲。
「你妹妹呢?雪兒就出來了嗎?」
慕容緋點點頭,但是面色依舊不太好,抬起頭看向鳳棲的眸光,恨不得將鳳棲千刀萬剮。
「怎麼了?雪兒怎麼了?怎麼不說話?」
「父親、娘,雪兒就在後面的馬車上。」
慕容緋說完,看似難過的低下了頭,垂落的長髮遮住了她的臉,沒有人能夠看清楚,慕容緋此刻是什麼心情。
柳茹玲焦急地跑向後方的馬車。
而蕭沛容突然厲聲道,「她是你的姐姐!你竟然毀了她的容貌!還放干她的血!是不是她如果真的有孕在身,你也要管她吃下墮胎藥!」
蕭沛容痛心疾首,又憤怒難當。
「當年你的血周華也沒有放干!靈根被挖了,你依舊是王靈三層!你現在種種奇遇,都是雪兒給你的!她和本太子相愛何錯之有!如果不是你仗著自己是嫡女,本太子又怎麼會和你訂立婚約!而你明明和本太子有婚約,還同他人苟合!甚至現在還生下了野種!野種安然無恙,你竟然還敢傷害雪兒!」
苟合。
野種。
鳳非離殺意驟然而起。
在鳳棲反應過來的時候,一直化形的火羽劍直刺蕭沛容的腹部!
那些咒罵的話語,驟然消失。
鳳棲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