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羽將兩人相識的過程大致說了一遍,當然,個別場景特地「美化」了一番,以免鈞九戰形象崩塌,雖然塌不塌區別也不大。
鈞軼帶著千羽漫步於王府之中,一邊聽一邊點頭。
末了感慨道:「看來你們也算是生死之交了,很好,年輕人就是要有闖勁,守望相助,共同進步!九戰能有你這樣的好兄弟,我很欣慰!」
言語間已經從「朋友」變作「好兄弟」,千羽知道他這是認同自己了。
「軼叔過獎,九戰和您很像,同樣大氣爽朗,樂於助人。待人真誠,穩重獨立,又善于思考,是我一直受他照顧良多。」
誰不喜歡聽人夸自家兒子?鈞軼也不例外,況且還是連著自己一起夸。
聽千羽如此說,他輕輕哼了聲,嘴上不屑,臉上神情卻騙不了人。
「他就是太獨立,鬼點子賊多,膽子也大,八年前他才多大啊?就敢一個人跑去沉星森林,簡直不自量力!」
千羽瞅了瞅他的神色,輕笑道:「軼叔這些年為了他一定費了不少心思,九戰心裡都明白。」
鈞軼聞言停下腳步,轉頭望著千羽,神情有些古怪:「那小子……他知道我這些年一直在派人暗中保護他?」
那個神經大條知不知道她可不好說,但是她確實是看出來了。
鈞九戰八年前不過是個剛剛引靈入體的小廢柴,獨身一人跑去沉星森林那種地方根本就是找死,若不是有人暗中相護,早沒了八百回了!
也就那傻子巴巴躲著中州的人,以為沒人知道他在哪。
估計這麼些年,他的行蹤全都在他老爹掌握之中,不然哪裡能讓他一個人逍遙快活這麼久?
千羽笑笑不說話,鈞軼也沒有追問,兩人心照不宣。
他帶著她簡單參觀了一下王府,又體貼地吩咐人帶她去客房休息。
千羽剛換了身乾淨衣服,打理好自己,鈞九戰就咋咋呼呼跑來了。
「千羽千羽!」
他一把推開客房門,千羽剛剛系上腰帶。
「小王爺,你能不能注意一下形象,這裡是你家,是王府,不是沉星森林。」
鈞九戰撇嘴:「我自己家我注意什麼形象,我爹娘和我姐又不是不知道我什麼貨色!」
千羽調整好腰帶,理了理衣襟問道:「找我幹嘛?你姐又揍你了?」
鈞九戰揉了揉臉頰:「別提了,她下手可太狠了!」
千羽豎起大拇指調侃道:「你姐真生猛,女中豪傑!」剛剛甫一交手她便看出,對方實力不弱,絕對四階以上。
「對啊!」鈞九戰一臉無奈,「她就是太生猛了才沒人敢來提親,所以一直在家欺壓我,壓了我十幾年!」
千羽很想笑:「你爹說你們二人從小感情深厚。」
鈞九戰翻了個白眼:「兄弟,我都快要被打死了,你能不能有點同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