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車上,肖鶴轉著頭看窗外沒說話,夏知年跟司機說了聲去醫院,之後也就不說話了。
車裡的氣氛安靜的很不尋常,司機都感受到了。
之前肖鶴在車上的時候總會跟夏知年聊天,活潑的很,今天一看這兩個人好像吵架了似的。
給夏知年開車這麼長時間,司機知道自己的職責,其他的事情他不該考慮的。
車輛很快就到了醫院,還是上次夏知年帶著肖鶴來的那家。
夏知年二話不說還是一把抱著肖鶴進了醫院。
還是上次的醫生,他對肖鶴還有印象,他給肖鶴清理了傷口,噴了噴藥水。
清理完之後,告訴一直站在一旁的夏知年, 「夏總放心,只是皮外傷而已,沒事的。」
醫生又給開了一些藥,說回去擦一擦就好了,平時注意不沾到水就行。
在醫院裡肖鶴跟夏知年還是一句話都不說。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公寓。
回到公寓的時候已經五點多鐘,阿姨剛剛過來準備食材做晚飯, 「小鶴,今天放學這麼早啊。」
肖鶴尷尬的笑了笑: 「嗯,今天有點事情,所以請假了。」
阿姨道: 「好,我馬上就做飯,一會就能吃了。」
肖鶴回了拒絕夏知年的幫助,自己慢慢悠悠回了屋子。
阿姨看見夏知年的時候,還有點吃驚,因為她記得夏先生明天才回來呢。
不過好在冰箱裡的蔬菜什麼都準備的很充足,阿姨就去做飯了。
肖鶴在屋子裡撲在床上,心裡更加煩悶了,完了,他竟然衝著夏知年發脾氣了,還說了那麼難聽的話,夏知年更加討厭他了,這樣也好,這樣也就斷了自己的念頭,反正他們本來就不該在一起的。
要不是因為兩個爺爺定下的所謂的娃娃親,他們根本就不會有任何的交集,也不會認識對方。
他還是跟以前一樣,不會有人喜歡他。
夏知年坐在書房裡也是很鬱悶,今天肖鶴的這一番話說出了他的心聲吧。
肖鶴果然還是嫌他管的太多,夏知年怎麼也沒有想到會有人當著他的面說他煩人,尤其這個人還是肖鶴,夏知年心裡充滿了挫敗感。
剛剛在國外談成了幾百億的單子都覺得很沒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