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宴禮:「好的。」
識時務者為俊傑,一切都是為了追回老婆!
等到沈遇把自己的雙手都快要洗禿嚕皮了才走出房間,剛一關上門,就感覺到背後有一道氣息正在朝著自己的方向靠近。
他還以為是季宴禮,剛皺起眉開口準備找他秋後算帳,轉過身瞧見的卻是高琳。
「阿姨早安。」到嘴的攻擊性詞彙又被沈遇生生咽回了肚子裡,沈遇臉上迅速換上了善良小白兔的表情,甜甜道謝:「謝謝阿姨準備的早餐。」
高琳聞言先是一愣,而後擺了擺手淺笑:「今天的早餐是家裡保姆阿姨準備的,我也是才剛起來。」
沈遇「啊」了一聲,還沒等他說什麼,就見高琳低頭思索一番,隨後恍然大悟道:「聽你季叔說,早上好像看見宴禮一個人在廚房裡,不知道在折騰什麼,臉上都是麵粉,還樂得跟個二傻子似的。」
沈遇:「?」
沈遇:「……」
他好像明白了什麼。
餘光瞥見他陷入思索的表情,高琳繼續趁熱打鐵:「難怪一大早好像就聽到廚房那邊傳來叮叮咚咚的動靜,好像持續了挺久的,至少得有一個小時吧?」
沈遇:「……」
您這刻意的敢不敢再明顯一點?
季宴禮做早餐這件事並不奇怪,但他親自為自己下廚,還特意為了他喜歡的模樣忙活了這麼長時間,這讓沈遇有些消受不起。
沈遇轉著脖子,四處搜尋著季宴禮的身影。
剛才才把這人丟出房間,現在怎么半個人影都不見了?
高琳於是再次「恰到好處」地開口了:「小遇你在找宴禮嗎?他去花園找你季叔叔了。不過不知道咋了,剛才我遇到他的時候看他眼睛紅紅的,好想誰委屈他了似的……哎,小遇你跑慢點!」
雖然明知道這些話高阿姨是故意說給他聽的,但沈遇覺得,衝著早上這頓營養餐,他至少也得對季宴禮好好答謝一番。
季宴禮的確如同高琳所說,正在花園裡湊在季屏而身邊,幫他爹拎著水壺澆花,一面還聽著他爹不停地碎碎念。
「多了多了……這邊少了……你再過來點。」
季宴禮一臉麻木地聽從著父親的指揮,穿梭在不同顏色的花叢中四處行走,一會蹲下拔草,一會彎腰澆花。
如今天氣尚好,雖然比不上春季百花爭艷,但秋日花顏也不輸分毫,再加上護花者的悉心照料,朵朵都開得嬌艷,被一簇微風拂過,乍一看像是在就這秋風伴舞似的。
沈遇就是這時候來的。
秋日的陽光日照正好,不冷不熱的天氣里,季宴禮身著一身修身襯衫,大抵是活動累了,最上方的那顆扣子被它的主人解開,正松松垮垮地搭在微微露出的鎖骨上,有種說不出道不明的藝術美感。
瞧見沈遇朝著這邊方向跑來了,季宴禮還遠遠地沖他咧開了八顆牙齒的純真笑容,雖然看起來憨呼呼的,但架不住那張俊朗的面孔殺傷力太強,所以用人話來說便是——季狗雖然愚蠢,但卻實在美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