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黎跑了起來。
雖然邁小碎步就和原地跑步一樣,但是跑起來之後感覺好多了。
之後向黎得到了豐年年一個得意的眼神,撇開眼神,心情是真的複雜。
豐年年總是會用各種各樣的方法讓他不得不跟隨對方的步調,這個手段,的確是非常了得。
可是其實向黎也覺得,跟著豐年年的感覺,並沒有讓他討厭。
一回到家裡,豐年年果不其然就沖向向不武的書房。
向黎也沒有管豐年年那小炮彈一樣的速度,而是自顧自的回到自己的臥室放下了書包,換掉了穿了一天的校服,穿上了舒適的家居服,這才帶著作業走向書房。
「為什麼給你打電話啊?」豐年年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就傳來了。
向黎靠近到門邊,打開了虛掩著的門,聽到了向不武的聲音:「她在可憐你,說是不希望你的家庭原因而讓你成為一個墮落的孩子。」
向黎猜測出了現在豐年年和向不武對話的內容。
大概率是今天早上的吵架,班主任再次給向不武打了電話。
「我只是吵了個架,怎麼就墮落了?」豐年年靠在沙發上,似乎很鬱悶。
「肯定是你們班主任腦補的太多了唄,總是有些人會用這種方式感動自己。」向不武這話說的很不給面子。
「能不能別這樣,我討厭除了你和向黎之外的人對我好,小姨那邊我好不容易才搞定,現在又多個人出來我真受不了。」豐年年一邊咬牙一邊說,「這簡直是就是在告訴我,周清宇說的那啥『真心』是對的。」
「哈哈哈哈。」向不武的笑聲在室內迴蕩。
「所以我不打算改變,也不打算聽他的。」豐年年很理直氣壯的從沙發上跳起來,「除了你和向黎的話,我誰的話也不想聽了。」
向黎坐在了豐年年旁邊的沙發上,安靜的聽著。
他看到爺爺帶著笑意揉了揉豐年年的發頂。
「雖然不知道真心是不是絕對的,但是至少能用錢解決的東西,永遠都不是困難的。」向不武突然勾起嘴角。
向黎瞬間一個激靈,立刻預感到了豐年年會做出什麼反應。
果不其然豐年年猛然一個鯉魚打挺,瞬間沸騰:「我就說啊,他熊什麼啊,這個世界上我就沒見過多少你解決不了的事情啊!!」
向黎捂住臉,果然豐年年又被向不武逗著玩了。
「你想不想,反擊一次?」向不武突然問道。
「我沒覺得他攻擊我了。」豐年年就是覺得周清宇挺煩的,但是,「不過聽起來好有趣,你快和我說說!!」
向不武微微勾起嘴角,偏頭笑道:「比如,錢,是可以換來真心的,錢、生存、夢想,這是無法被斷開的聯繫,作為基礎的錢,是可以輕而易舉動搖上層建築的……」
豐年年盯著向不武一張一合的嘴,聽到向不武對金錢的闡述,基本沒聽懂,可不妨礙越發的崇拜,那興奮的目光都要溢出來了。
向黎本身只覺得向不武大概是在逗弄豐年年,可聽著聽著,卻在心中逐漸的去思索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