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染也就不再自討沒趣,她安靜的坐在車裡,氣氛格外詭異。
許時安手握著方向盤,車飆的飛快,在一個轉彎時,溫染身體都被甩的貼在車窗邊上了。
渣渣看著許時安的抽風行為,問:「染染,他這是生氣了嗎?要不要哄一下?」
「不用。」溫染看著許時安的頭頂,他並沒有掉分,「裝不懂就行。」
她開口道:「安安,你開慢點,注意安全。」
「呵。」許時安發出一聲冷冷的嘲笑,「我開車再快,哪裡能趕得上你找男人的速度?」
溫染:「……」
雖然話不好聽,但也不知道該怎麼反駁,貌似確實如此?
許時安見溫染不說話,他再次出言嘲諷,「你跟司淮裕真是不要臉,這種事情都做的出來。」
溫染繼續抿唇未言,學著許時安的,不回話,這惹的許時安心裡又多了一層怨氣。
回到溫家後,他拉開車門也不等溫染,就獨自往內走。
「安安。」溫染跟在他後面喊著,許時安一步也沒停。
他將自己鎖在房間裡,門口溫染還在敲著門,「許時安,你怎麼了,你心裡有事情可以跟我溝通的。」
「你開門啊,出來我們談談。」
溫染等了一會見他遲遲不肯開門,就先回自己房間了,其實只要不掉好感值她都是做做樣子。
許時安拿出酒一頓猛灌,他現在不想看見溫染,難怪她願意跟司彥離婚,原來根本不是想回家,是有其他人了,她竟然還想跟司淮裕結婚!
他又灌了自己很多酒,一會的功夫,許時安已經喝完了一整瓶。
酒瓶見底,他沒再聽見門外有動靜,許時安拉開門,哪裡還有溫染的影子,她真的不在意?
怒意上頭,他直接就朝溫染房間走去,這女人嘴上關心他,才一會的功夫就走了!
第 42 章 PO文里的悲慘千金(42)
溫染的房門被推開,她扭頭就見滿身酒氣的男人朝自己撲了過來。
「溫染!」許時安的氣息撲面而來,一股很濃的酒氣,卻不難聞。
「大白天的你怎么喝這麼多酒?」溫染想推開他,但被男人壓制住。
許時安將她壓在床上,質問道:「你到底喜歡誰!」
先是司彥,後有司淮裕,他算什麼?從始至終都沒有他的份嗎?
溫染先是聞著許時安的酒氣,現在後腦勺又落在床上,人有些暈,她怎麼覺得這個場景在原書也有過?
好像是阮糖腳踩幾條船被發現了,女主咋說來著?
「都喜歡?」溫染心中想著台詞,一不小心就說了出來。
這可讓許時安氣爆了,咬牙叫著女人的名字,「溫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