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情緒那麼不對勁,自己卻沒有察覺,今天又發燒。
再加上昨天婚禮的事和溫母的脾氣,溫初真有可能做出那種傻事。
「你能不能幫我調查一下醫院的監控,我看看你說的人是誰。」
「你懷疑……」許沐眼裡露出驚恐,無奈之下也點頭同意。
兩人就此分開,席末沉和院長安排好了病人的手術時間後,驅車去了溫初家樓下。
他沒辦法去打擾溫初,只能靜靜地等著許沐傳來消息。
二十分鐘後,許沐發過來一段監控錄像。
「你看看這個人,是你要找的嗎?」
即便醫院裡人來人往,監控也並不是很清楚,可席末沉還是一眼就看出了那個乖巧的人。
溫初穿著一件家居的襯衣,袖子掛著斑斑點點的紅,卷到了小臂,手腕處搭著一條毛巾,眼睛無神,晃晃悠悠的朝急診室去。
若不是一旁有護士幫忙,他可能就這麼倒下。
席末沉的心尖好像被什麼尖刀狠狠的扎了一下,疼的刺骨。
到底因為什麼,才會讓他這麼對待自己。
「覃淨,一個人做出自殘的行為,會是因為什麼導致的,可能會是因為父母嗎?」
覃淨那頭很快回覆:「都有可能,你的小病人?他應該有精神疾病,我建議你,儘快帶他來治療。」
第21章 .今天就去領證
席末沉當然也想這麼做。
他甚至有打算把溫初綁在覃淨那裡,好好的治療,直到讓他不再有這些自殘的傾向。
可是他又不能這麼做。
溫初不會同他提及自己今天發生的事,更不會讓他發現,他又怎麼能知道溫初有心理疾病呢?
「我知道了。」
席末沉點了幾個字,將手機放在一旁,將玻璃放下抬頭望著遠處的高樓,好似能夠透過這種方式,看到孤獨的溫初。
一想到溫初一個人孤零零的前往醫院,快昏厥的時候卻沒有信任的人陪同,他的心就揪到了一起。
很疼,疼的讓他幾近崩潰。
到頭來,他還是不了解溫初。
他可笑的以為溫初最開始的諮詢,不過是為了拒絕溫父溫母而已,沒想到……
席末沉眉心緊皺,意識到溫初的情況不能再拖著,他便立刻撥通了席母的電話。
兩個人交談了許久,席末沉也沒再聽從席母的建議。
電話掛斷,席末沉重重的呼出一口氣,壓抑的情緒在這一刻終於傾吐了出來。
他再度望向溫初的住所,果斷的下了樓,面上的擔憂抹去,換成了以往輕鬆愉悅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