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白幕楊瞬間僵硬。
畢竟,真正的夫妻之實,他們還沒做過,他只不過偶爾給程賦疏解一下罷了。
他…他的處還在。
之前是怕程賦這副高大還壯碩的模樣,在房事上會粗暴。
他雖然疼慣了,但不代表不怕疼,所以第一次時便表現出一副害怕的模樣。
好在程賦喜歡他,心疼他,沒有強行行房。
但到目前為止,也就只是親親抱抱,最多是嘴巴和大腿,再深入的事情,程賦從來沒有提過。
上次那大夫說自己身體虛,程賦自那以後便是疏解也少了很多,如今他養回了一點肉,從最開始的沒有太大感覺,到現在的自己親吻到一半,便會跟著有所反應。
還是說…程賦是接受不了他身體上的傷疤?
他從小是被打到大的,身上傷疤有不少,他洗澡的時候仔細的看了身體,胸口上有一點,背上摸著也有凹凸不平的感覺,四肢更多。
而且雖然養的胖了點,但還是很瘦。
一個瘦弱且全是疤痕的身體,連自己都不喜歡,更何況是程賦呢。
他有些說不出話,上揚的嘴角也變得僵硬,有些勉強的撐著笑意。
「啊…還沒有,夫君他…還不想要孩子。」
白幕楊撒謊了,他不敢讓李嬸知道程賦還沒真正的碰他。
李嬸注意到他僵硬的回答,和一臉有些強撐著的笑意。
便感到有些奇怪,想到了什麼,試探性的問了一句:「是不是…還沒圓房?」
白幕楊的謊言被揭穿,瞬間就氣血上涌,面紅耳赤,也說不出來話了,頭也低了下去。
他低低的應了一聲:「嗯……對不起,嬸子。」
李嬸哪想到白幕楊居然真的還沒圓房,但見他一副要哭了的樣子,頓時火氣就上來了。
因為她覺得不是白幕楊的問題,是程賦的問題,作為丈夫,他不圓房,白幕楊還得替他遮掩,白幕楊平時可是乖巧又懂事的,要是程賦想要,白幕楊想必也會答應。
李叔也在一旁生了氣,子嗣問題不算小事,但這個問題多出在男人身上,看白幕楊的樣子,怕是程賦不願意了。
而此時正好,程賦拿著洗好了的碗和鍋放了回來。
見白幕楊低著頭不說話,李嬸和李叔也板著臉瞪他,頓時一臉疑惑。
他還是急忙放下碗筷,回到白幕楊身邊,問道:「這是怎麼了?」
白幕楊還未出聲,李嬸就先問道:「阿賦啊,嬸子問你,你是否還未同幕揚圓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