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不等祁昌昀說話,他便轉身離開。
祁昌昀見狀只好對祁也揮揮手,讓這沒出息的小兒子前去送客。
送客,送客這事他在行啊!
祁也哼笑著,轉身跟了過去。
等他小跑到陸夏川身邊時,余承已經走了過來。
見到將軍的第一時間,余承便迎了上來,他的手剛要扶上輪椅卻感到肩膀一痛。
祁也不知道從那裡過來的,突然探出腦袋,按著他的肩膀將人推到一邊,笑中帶著敵意:「我來,我來。」
說罷,不顧主僕二人的意願,逕自推著陸夏川朝門外走去。
等到了車旁邊,他甚至彎腰,準備將陸夏川抱到后座。
陸夏川冷著臉推開他,按下輪椅右邊的按鈕。只見輪椅開始升高,與車平行後,他自己挪到了后座上,靠著座椅瞥了祁也一眼。
「把你那噁心的眼神收起來。」
「哪裡噁心了?」祁也撐著車門,帥氣的臉上帶著張揚的笑容,「陸將軍不妨明說。」
陸夏川不急著回答,連個眼神都不想施捨給他。
祁也早就習慣了他冷淡的模樣,可惜色令智昏,這冰山一樣的美人實在可口誘人。
「陸將軍怎麼不理我了?」
祁也一直抓住車門,把本欲上車的余承堵在外面,即便陸夏川已經表現出十分的不耐煩,他還是笑眯眯道:「寶貝,這麼快就把我忘了,那天晚上,榮華酒店……啊……嗯?」
話音末,祁也故意喘息,刻意模仿著陸夏川那天夜裡的失態。
「沒想到陸將軍的腰那麼軟。」祁也由衷誇讚,不由得想起了那天夜裡的情形。
市中心的榮華酒店,祁家也有入股。
祁也被他爹斷了生活費,自己又沒有太多收入,想去瀟灑都只能靠蹭朋友的。只有榮華酒店除外,對他這股東之子免費。
因此他沒事兒總去那裡轉悠,喝酒泡O,不亦樂乎。
泡歸泡,如果過夜的話,他眼光高,還要挑上幾番。
那天夜裡,沒能找到合口味的床伴,昏暗的燈光照得人發困,眼瞧著每個人都摟到了自己喜歡的軟O。
他一時間感到無趣,又被度數較高的酒沖的頭暈。
在看過蔣韞成和他懷裡的小o打啵之後,祁也罵罵咧咧地去了四樓。
這一層有經理給他留下的套房,無家可歸時,他總在這裡過夜,他爹不給買房子,正好省了房費。
經理留給他的套房在走廊盡頭,經理說這個套房數字不吉利,四個四,訂不出去。
什麼吉不吉利,他就不信還真有人被四個數字剋死了。
叮的一聲,電梯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