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是怎麼生病的?」路有逾直視他。
「是你,你在同學面前賣慘,而那些人為你出頭,把我關在廁所里,朝我潑冷水,讓我一個人在學校廁所呆了一整夜,第二天才被老師發現的。」
「不,不是的,是他們自己要這麼做的,我,我……」路沐白擺了擺手,卻根本找不到藉口。
「我錯了,對不起。我真的知道錯了,路有逾,我求求你了,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以後一定會乖乖聽你的話,我現在什麼都沒有,公司那便要和我解約,我根本賠不起。」
「只要你和粉絲們說,你是自願幫我唱的,我們其實就是鬧著玩的,我……」
「你覺得這些話有人信嗎?」路沐白的目光沒有憎恨,也沒有怒火,有的只是平靜。
路沐白也是慌不擇路才來找路有逾,他現在沒錢,沒工作,別說一大筆違約賠償付不起,再這麼下去,他連溫飽都成問題。
父母名下的財產全都被強制執行了,而路沐白自己手裡那些也因違約被判。
原本以為只要這次新歌發布,他能重新獲得粉絲,而現在……
「要報警嗎?」晏無虞原本是來接路有逾去吃飯的,等了一會沒看見路有逾出來,這才把車又開了進來。
「不用,走吧。」
「路有逾,你不能走,你別走……」
路沐白的聲音被兩人隔絕在後,直到車門關上,路沐白像是回過神來,不能讓路有逾就這麼離開。
他跑了幾步,但晏無虞一腳油門,他根本追不上。
「一品軒出了新品,等會要不要嘗一下?」晏無虞像是什麼也沒發生,繼續著兩人微信上的聊天內容。
「好啊,我剛才看了,是酸甜口。」路有逾也沒打算提路沐白的事。
「吃完飯在打包兩份冰淇淋回家吃。」
……
「是路有逾。」
路有逾摘墨鏡的動作一頓,退圈幾個月了,上街還是會遇上認出他的路人。
按理說他已經退圈,不需要營業,不過偶爾遇到一些很熱情的粉絲,他還是會配合拍個照。
「簽名就算了,現在也不是藝人。」路有逾笑著拒絕,「謝謝你的喜歡。」
女孩紅著臉,「不不不,是我謝謝你願意和我拍照,祝你和晏總幸福。」
兩人一離開,女孩興奮地拉住對象的衣角,「晏總近距離看,原來這麼高啊,兩人好般配啊,我嗑的CP就是最吊的。」
「是是是。」男友幾次拉住他的手臂,避免了他被其他路人撞到。
「今天好曬。」路有逾營業完畢,收起招牌式笑容,「晏無虞,要不還是回酒店吧。」
「好。」
晏無虞倒是無所謂,是路有逾說想要出門旅行,節假日景點都是很多人的。
「你在這等我一下。」晏無虞說。
幾分鐘後,他買回來一個帽檐很大的遮陽帽,襯得路有逾的臉更加白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