謹妃搖搖頭,道:「我可什麼也沒說,我只是覺得她們到底血濃於水。」
說完,謹妃就走了。
留麗妃在原地喃喃道:「嘉嬪竟然敢跟慧妃聯手?她不怕被慧妃賣了麼?」
御花園,太液池邊的沁芳亭里,江詩熒和慧妃二人面對面而坐。
「我還以為,妹妹這次又會找理由拒絕呢。」
慧妃的臉上,萬年不變的微笑終於被收了起來。
「哦?為什麼?」江詩熒問。
「妹妹何必故作不知呢?」慧妃道:「在妹妹心裡,我和母親,不都已經是面善心壞的惡人了嗎?」
「在姐姐看來,母親的所作所為,難道稱不上惡人嗎?」江詩熒問。
「母親這次,確實做的有些過了。」慧妃道:「但是在此之前,妹妹上次進宮時,便已經對我、對母親心存怨言了,不是嗎?」
「原來姐姐知道啊。」江詩熒也不否認。
「我自問在家中時,待妹妹一向周到,為何只是進宮幾年,妹妹卻像是變了個人一樣?」慧妃一臉不解。
為何呢?當然是因為江詩熒重生了。
但是她卻只是說:「姐姐演戲,自然是周到的。可惜了,母親卻演不了這麼好。更何況,還有江敬這麼個拖後腿的。」
「如此,倒也合理。」慧妃點點頭,然後問:「那往後,妹妹是有什麼打算呢?」
江詩熒並不正面回答,只是說:「這還要看,姐姐有什麼打算。」
「你我二人,到底是親姐妹。血脈親緣,是剪不斷的。」慧妃道:「這後宮裡,你也看到了,可以說危險重重。單打獨鬥,倒不如姐妹齊心,妹妹意下如何?」
江詩熒點點頭:「姐姐說的,我覺得很對。」
「那日後?」慧妃問。
「我們自然是一對好姐妹。」江詩熒答道。
嘴上這樣說著,但是慧妃心裡卻心知肚明:這脆弱的聯盟關係,隨時都可能分崩離析。
而江詩熒,則是暗暗想到,放心吧,我的好姐姐,我一定會親手送你下地獄。
這日之後,兩人每次一齊出現在其他人面前時,都顯得關係親密和睦。
姐姐溫柔體貼,妹妹爽快活潑。
除了麗妃,其他人一點也不覺得奇怪。
唯有在壽康宮裡,在聖母皇太后面前,江詩熒半真半假了吐露了兩句心裡話:「她不是要扮演好姐姐嗎?阿熒就給她個機會。讓她試試看,好姐姐可不是那麼好當的。」
「你不怕這話說出來,哀家給你泄了密?」太后打趣道。
江詩熒像是從來沒想過這個可能:「您會嗎?」
繼而整個人都變得蔫嗒嗒的:「可是阿熒沒辦法啊,您對阿熒那麼好,阿熒怎麼能騙您呢?」
太后心軟極了,摸了摸她的頭,道:「放心吧,哀家當然會好好幫我們阿熒保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