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好,我記得你們都會寫詩,過些日子是你們爺爺的忌辰了,不如一人寫上一首,我替你們爺爺捎過去。」
剛剛還變得好好的,突然卻提到了寫詩,就算是有些遲鈍的墨潯此刻也覺察到了他這用意不簡單。
李月汝眯眼,衝著墨潯使了個眼神。
傅時衍溫和一笑,「爸,你說的是,我們也許久沒有一起去給爺爺燒紙了,等我這些天就做首詩給爺爺寫去,爺爺看了一定很很高興的。」
「爸,你別說,我還有點想爺爺了。」傅時景眼眶發紅。
兩兄弟都發了話,唯獨墨潯沒吭聲。
傅老爺子將視線停留在他的面上,慈愛一笑,「怎麼了?小墨潯。」
墨潯抬起頭來揚眉一笑,「沒什麼,我只是在想要寫怎麼樣的詩,爺爺才能夠喜歡。」
「只要是你們寫的,你爺爺都會喜歡的。」
傅老爺子爽朗一笑。
三人又閒聊了一會兒,護士進來告知病人需要靜養,讓只留下一個家屬照顧就可以。
墨潯等人只能退出病房。
剛出了病房,李月汝就悄悄的把墨潯拉到一邊,避開了二人的視線。
「這次這首詩是你爸選繼承人的關鍵。你給我好好寫,聽到沒?」
墨潯點了點頭,也知道任務不能再停滯下去了,「我都知道,我這次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李月汝這才緩和了神色,「那好,其他事你不用操心,就把這詩給寫好就行。對了,離那兩個兄弟遠點,別讓他們發現了你的身份。」
墨潯心頭咯噔一下。
沒好意思告訴他其實自己身份已經泄露了,只能輕輕的點了點頭。
接下來兩天,墨潯在省圖書館把所有關於菊花的古詩集全都找了出來,一邊看一邊學習。終於。
在第二天傍晚,他洋洋灑灑寫下了一首七言絕句。
「爺爺一定會喜歡的!」墨潯欣賞著自己寫的這首詩,信心滿滿就去了醫院。
傅老爺子當初告訴他們,給了他們兩天時間,今天晚上就是交稿的最後期限了。然而。
當墨潯來到醫院的時候,卻發現病房裡空空蕩蕩的,只有李月汝和傅老爺子二人。哥哥們呢?
墨潯注意到,傅老爺子旁邊的桌子上也是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