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段么子複合也不過就是幾天的時間,對於現在的段么子的各方面了解都沒有那麼深。
所以他們參考的就是自己記憶里的段么子,就算自己記憶里的段么子,不再喜歡之前喜歡吃的東西,最起碼也不至於會討厭。
兩個人又說了一會兒話,然後就各自掛斷電話了。
雖然現在他們兩個都不忙,但段么子知道自己身穿白大褂的時候,儘可能還是不要去觸碰手機,
這很容易給人一種不嚴謹的感覺,容易讓別人覺得醫生在上班期間開小差。
就算他待會兒去接史密斯教授,中午的時間可以算得上是加班,但他也不能穿白大褂,只能穿普通的衣服去接人。
否則讓別人看到,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在外面亂逛,還指不定會發生什麼事呢。
段么子是個討厭麻煩的人,又曾經接觸過網上潑髒水的事情,所以他對於這個就比較看重,想的也就比較全面。
自然在給殷擎宇打電話的時候,也儘可能的儘快結束電話,儘管現在他的辦公室緊閉房門,房間裡就只有他一個人。
其他人也根本不可能看得到,自然談不上舉報。
但他清楚,醫生要想看手機之類的,或者是下班之後一定要把白大褂脫了,不然就很容易出現狀況。
別人不會多問你是不是已經下班了,只要穿著這一身白大褂,那就是一種影響,這種影響就該讓他們不能開小差。
所以段么子剛剛在跟殷擎宇打電話的時候,也就不敢多說幾句話,只是簡單的說了一、兩分鐘就掛斷電話了。
掛斷電話之後的段么子,就忽然發現自己已經學不下去了。
所以乾脆就開始打量起自己的辦公室,他從進來到現在還沒有仔細打量過自己的辦公室。
雖然他到辦公室一眼就可以看到頭,而且隨便看一眼就能知道是怎麼回事,但在仔細打量的時候還會有一種不同的感覺。
讓他覺得辦公室里的裝修非常讓人舒服,能夠讓人不自覺的就放鬆下來。
當然了,也是因為他這裡現在沒有患者,如果有患者就不會這樣了。
而一上午的時間過得也很快,就在時間差不多的時候,段么子就直接從公司離開,而是朝的史密斯教授所住的賓館兒去。
這個時候他也記得脫了白大褂,換回自己的衣服之後才出去。
這樣會比較好一些,免得讓有些人拍了去,就好像他整天除了開小差就是開小差一樣。
說不定還會因此丟了一份工作。
就算他對這份工作並沒有多在意,但要是丟了的話也會覺得很惋惜,尤其還是因為這種事。
但好在並沒有,而是順利的到了史密斯教授的房門口,剛一敲門,史密斯教授就從裡面打開門了。
顯然他也基本是掐好時間,知道段么子大概什麼時候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