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遲雨臉上熱熱的,「那個很痛嘛,本來只是個家務工具,莫名其妙多了個用途。」
喻安宵沒有多說什麼,湊過去親了親他。
程遲雨仍然對於剛剛的問題耿耿於懷,又靠近了點,說:「薩林,你對我,沒有那種想法嗎?」
「當然不是。」喻安宵看他的表情有些沮喪,接著說,「我有些奇怪的習慣,如果要做什麼,我怕你不能接受。」
程遲雨說:「就像剛剛那種嗎?」
喻安宵笑了笑,「可能會有更過分的。這幾次只是讓你習慣一下,我也要了解一下你的界限在哪裡,不然把你嚇跑了怎麼辦?」
程遲雨握緊了他的手,說:「那……這幾次,是真的考試啊?如果我不合格怎麼辦?你就一直這樣嗎?」
「那就放棄一些,」喻安宵說,「但是你看起來接受良好。」
程遲雨聽見這句評價,竟然有些暗暗的開心,追問道:「那我們……什麼時候能進行下一步?」
喻安宵想了想,說:「為什麼對這件事這麼著急?」
「因為……總是我在向你要,你什麼也不向我要,我很擔心。」
「擔心什麼?」
程遲雨眼神躲閃了一下,說:「我擔心……你對我沒什麼興趣,或者是,在這種事情上,我好像不是那麼合你的心意。」
喻安宵摸了摸他的頭髮,說:「這種事情好像沒有辦法解釋,不如試一下。」
程遲雨猛地抬起頭看向他,說:「什……什麼意思?」
「試一下,我對你有沒有興趣。」
程遲雨耳朵很紅,有些不知所措,「這種事情……怎麼試?」
喻安宵笑道:「你這個年紀的男孩子,不會一點也不懂吧?」
程遲雨有些尷尬,支吾了一聲,試圖解釋一下,說:「我沒有怎麼看過……」
喻安宵很放鬆地靠坐著,說:「那你懂些什麼,都可以來試試。」
現在程遲雨覺得更尷尬了—— 他的本能反應強烈得有些離譜,喻安宵只要用這種語氣和他說話,他幾乎立刻就要起立。
室內開了空調,溫度正好。喻安宵今天竟然沒有穿他往常愛穿的長袖睡衣,而只是套了一件浴袍,腰帶系得也不是很緊,程遲雨一碰就開了。
看起來他早就想好了今天的「獎勵」是什麼——這個認知讓程遲雨的手又抖了幾分。
程遲雨跨坐在他的腿上,手似乎都不知道往哪放,猶豫了好半天,湊過去親了親他的嘴唇。
喻安宵完全不干涉他的行動,只是輕輕撫摸他的後背,為了讓他更加放鬆下來。
程遲雨和他親了一會兒,終於很輕柔地親了親他的喉結,見他很配合地仰起頭,還輕輕咬了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