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外表過於唬人,至少另一個作為添頭的矢巾秀是不太想主動湊過去和他搭話的,而神宮真司沒有這個顧慮,高高興興地揮手給隔了有一米距離的兩人同打招呼。
「你們好,我是神宮真司,位置是副攻,今天的訓練賽大家一起努力。」
矢巾秀當然認識神宮真司,他原本的學校雖然算不上強校,但是實力絕對不弱,也有幸在場上遇到過北川第一。
作為對手的神宮真司絕對是攻手的噩夢,但作為隊友,卻絕對是足以讓矢巾秀升起挑戰前輩的勇氣。
矢巾秀眼睛一亮,語氣卻保持著一貫的輕浮,「神宮同學,我是二傳手矢巾秀,不過單純比技術,我是完全比不過及川學長的。」
「二傳啊……」神宮真司完全沒有被矢巾秀的喪氣話影響,甚至直接豎起大拇指,「比不過及川前輩超正常的,不過你可以多多依賴我哦!」
「是嗎?不愧是神宮同學啊。」矢巾秀完全沒意識到神宮真司的自誇,以他看到的報導來說,神宮真司說這種話完全可以撐得上實話。
畢竟如果北川第一的前主將都不可以信任依靠的話,這場上的另一人就更加沒有依賴的必要了。
而神宮真司也在這時候看向場上的另一人,哪怕京谷賢太郎的目光極具侵略性,神宮真司依舊沒有任何遲疑,「矢巾同學是二傳手,那這位同學你打的哪個位置,不過無論是哪個位置,你都可以依賴我啦。」
「京谷賢太郎,主攻手。」京谷對神宮真司的好友遊戲不敢興趣,滿腦子都想著要扣球。
京谷的話意簡言駭,明顯不想多言,而矢巾看神宮真司被懟,立刻找補了兩句緩解氣氛,「這位京谷同學似乎有些內向,神宮同學你別介意。」
「沒關係,我都懂的。」神宮真司一臉瞭然,見證了神宮真司開學爬校門宣誓這一豐功偉績的矢巾秀突然有一點不好的預感,而後神宮真司一臉深沉地說道,「是我還不夠強吧,所以京谷同學才會覺得我不可靠,不想依賴我。」
矢巾秀準備好的話卡在喉嚨里,這話讓他怎麼接,不夠強?怎麼可能,要是神宮真司不夠強,他們這些被北川第一壓制的其他學校選手又算什麼。
但要矢巾秀承認神宮真司的強大,光是看著那張有點可愛甚至還沒有京谷眼神可怕的臉,他又完全說不口。
神宮真司的強大是全宮城縣都有目共睹的,至少他就完全不明白,神宮真司是怎麼能這麼自然說出這種話的,這就和帥而自知的及川學長完全相反了。
京谷賢太郎當然聽到了神宮真司這句話,但他卻沒有做出任何解釋,從他角度而言,神宮真司本就不是特別重要的人,哪怕這個名字讓他感覺有些耳熟。
這種想法,京谷賢太郎一直持續到了比賽開始。
及川徹和岩泉一本就和神宮真司相熟,在比賽開始前,京谷雖然聽了一嘴他們是認識的前後輩,但了解並不深,對神宮真司的實力也不太清楚,只是隱約從及川徹的語氣中聽出了他的攔網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