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老太太出去,對著街坊鄰居說這是你乾的。
這事就成了鐵板釘釘。
而且人家要到派出所告訴你這是搶劫,你怎麼辦?」
陸小小這會兒才後知後覺的,開始有點兒後怕,
「可是我不是要殺他們,他們把我逼到這個地步,他們沒有錯嗎?
難道我沒有結婚證,是怪我嗎?
我的女兒在醫院裡等著人救,可是他們一分錢都不願意出,這也能怪我嗎?
我只是想拿回我應得的,難道這也有錯嗎?」
沈安安把手裡的菜刀找了一個偏僻的水溝,直接扔了進去。
這樣死無對證。
「就是因為你沒錯,就是因為你已經貿然地做出了這個事情,所以我才得給你解決後患。
有了這張條子,就算是公安找來也沒關係。
這是經濟糾紛,再說了脖子上的傷你完全可以矢口否認,他們可以找出證據來呀。
找出兇器來呀!
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之下,這事兒不做數。
而且收款條你可以說明這是你向你婆婆拿回來這些年你存在你婆婆那的工資。」
「你爹和你女兒現在在醫院裡還生死不明,難道你想進去蹲大牢?長點兒腦子行不行?」
陸小小一下子清醒過來,把這事情連貫的一想,瞬間就明白過來。
一時之間臉上有些羞愧,情急之下自己根本就來不及細想。
「不光這樣,你自己看看這一張條子上寫的是什麼?」
把收款條遞了過去,看到這張字條的內容,陸小小撲哧地笑了。
「沒文化可真可怕。」
「現在才知道沒文化可怕吧,還不趕緊走。」
沈安安白了她一眼,可是自己也沒忍住,撲哧笑出了聲。
兩個人就這樣有說有笑回到了醫院。
她怎麼可能不在這個條子上面動手腳。
兩人回到醫院,果然聽到說孩子和父親都已經現在趨於緩和,回到了病房裡。
但是徹底度過危險期,還需要時間。
陸小小總算是放下心來,看到陸小小衣服上的血跡。
陸建國有點擔憂,
「你這是怎麼了?」
陸小小猶豫了一下,這事兒可不好辦。
告訴大哥,大哥那樣端方的君子恐怕會臭罵自己一頓。
沈安安急忙拿出自己的換洗衣服遞給她,
「你去先換上我的衣服。」
等到陸去換衣服,她才當著三個人的面把這事情的原委說了一遍,並且拿出那張條子讓他們看了一下過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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