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渾身是傷拼命都在保護葉沉魚的女子,蘇逾白的眼神冷了些許,他道:「這麼好的刀卻被蕭臨淵用在了沒用的地方,他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想活命嗎?只要你撿起地上的匕首,殺了葉沉魚我就留你一條性命,如何?」
凌霄抬眸看著他,饒是渾身都是血,她那雙眸子依舊堅定:「我永遠都不會背棄自己的主子。」
蘇逾白眯了眯眼睛:「既如此,那我就成全你。」
說著,他手中的劍毫不猶豫的刺向了凌霄的心口。
「不要!」
頭疼欲裂的葉沉魚聽到聲音抬頭看去,就見蘇逾白手裡的劍沒入了凌霄的胸前。
她瞪大眼睛,忍著痛楚手腳並用的爬過來。
當蘇逾白抽出手中的劍,鮮血飛濺瞬間染紅了葉沉魚的臉,有一滴血正落在她的眼睛上。
她看見眼前一片血紅,恍惚中只覺得這畫面無比的熟悉。
直到凌霄的身子倒下,面向她嘴裡還著急的喊著:「小姐,快跑!」
葉沉魚驚醒過來,她看見蘇逾白手中的劍還滴著血,那是凌霄的血,是和她朝夕相伴,姐妹情深的凌霄。
可是她卻倒在了她的面前。
為什麼會這樣?究竟是為什麼?
她跌在地上一動不動。
蘇逾白以為葉沉魚是嚇傻了,他提著劍一步一步的走過來。
將她們兩人劫來,他就沒打算放過任何一個,殺了她們,蕭臨淵也不知道是誰做的,他們依舊還是兄弟。
他揚起手中的劍,就見葉沉魚手裡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個奇怪的東西,隨著她手指一按,無數的銀針朝著他飛來。
蘇逾白大驚,匆忙揮舞著劍鋒擋開那密密麻麻的飛針,然而卻還有幾根落在了他的身上。
雖然不痛不癢的,但他卻察覺到自己的力氣在慢慢的消失。
飛針落盡,蘇逾白手中的劍撐在地上才能勉強站穩,他滿目震驚的看著葉沉魚手中的那個東西。
不過就是平平無奇的一個小小的方盒,竟是如此神奇的暗器,倒像是傳聞中江湖上難得一見的暴雨梨花針。
他暗自懊惱,本以為葉沉魚就是個手無縛雞的閨閣小姐,卻沒想到她竟然還有這麼厲害的東西。
銀針的藥效發作,蘇逾白撐不住摔倒在地上,幾次嘗試著想站起來卻無濟於事,除了意識還清醒,他渾身沒有任何的力氣。
葉沉魚扔了手中已經空掉的暗器,這個東西自從做好後,她一直都隨身戴著,就是為了保命用的。
然而她卻晚了一步,沒有救下凌霄。
葉沉魚忙去查看凌霄的情況,這一劍正中胸口,鮮血早已將她的衣衫染紅,血還在不停的流。
而她的脈搏微弱得好似隨時都會停止一樣,還有脈搏,說明可能未曾傷及到心脈。
葉沉魚有些顫抖的拿出隨身攜帶的銀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