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情看了一下謝風流,「你將計劃跟主公交代過沒?」
「我們的第一步計劃是勸動安幼輿領兵與我們南下,打回京兆。」
秦玉害怕的緊:「我文不成武不就,恐怕是沒有那個翻天覆地的本事。」
「你只要乖乖的當你的主公,按照我們的計劃辦事,剩下的交給我們即可。」
經過謝風流與慕容情苦口婆心的勸說鼓勵,秦玉終於決心入伙。
忽然輕雲闖進門來,抄著帶血的軟劍指著慕容情和謝風流,一雙剔透美目中殺氣洶湧,扼制不住的怒氣已經從字裡行間滲透出來:「深夜擅闖世子妃房間,你們究竟意欲何為?」
房間內的三人被驚動,紛紛向他看去。
看到輕雲劍上的血,在想起剛才慕容情提起的凌空,秦玉心中一驚:「你殺了凌空?」
輕雲的目光有些意外:「世子妃與那賊人認識?」
「認識,」秦玉小心翼翼地問道:「你不會殺了他吧?」
輕雲搖搖頭,「我沒有殺他,只是將他關押起來而已。」
「秦玉!你有沒有事情?」安幼輿緊張的聲音傳了來,然後就見他火急火燎的闖進門來。
然後外邊嘩啦啦的傳來許多人包圍的動靜,一束束火把將夜空照亮,秦玉直覺事情鬧大了,趕緊對輕雲和安幼輿說:「沒事,他們只是來找我說說話,用不著那麼大陣仗,還有你們方才抓的人也給放了吧,都是朋友。」
輕雲依舊不肯放過:「即是朋友為何正大光明拜訪,而要夜半三更偷偷摸摸潛入房中?」
一聽輕雲的說法,安幼輿原本鬆懈下來的表情又重回凝固。
「世子妃畢竟是世子內眷,深夜與外男共處一室,實為於禮不合,還請世子妃恕屬下冒犯,這兩個人此時必須離開。」
「深夜叨擾確實不合時宜,我們馬上走,明日再來拜訪,告辭。」
謝風流對慕容情使了使眼色,兩個人立馬離開。
走到院子裡,看到被官兵押著的奄奄一息的凌空。
走過去,對兩邊架著刀劍的官兵說:「勞煩幾位官爺,你主子說法放了他,我們便將他帶走了。」
官兵們收了刀劍,將凌空丟進他們的懷中。
慕容情接過凌空感嘆一聲:「怎麼這麼慘。」
第二日,謝風流和慕容情偽裝成秦玉的好友上門拜訪。
輕雲站在秦玉身後就好像守護神一般。
安幼輿懷疑地打量著笑得一臉和善,就差沒把「我是好人」寫在臉上的謝風流和慕容情兩個人。
他總覺得二人中這個年紀稍大的人,很熟悉,但是嘛他又不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