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聶河西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他,「教主,你的手怎麼這麼涼?」
「沒事!快!進屋!我們快進屋!」
葉大勇心底剛消散的恐懼,被幾聲烏鴉叫又嚇回來了。
他連滾帶爬地衝進聶河西的房間。
然而,他這樣的反應,看在聶河西眼裡,那就是猴急。
聶河西立刻跟著進去,順手把房門關上。
而隔壁屋頂,玄燭走到還在學烏鴉叫的劉百禽身側,對他道,「夫人說,你的任務已經完成,走吧。」
「好。」
劉百禽剛站起身,玄燭一把將他提起,帶著他掠過假山,翻過院牆,落在宅子後門口。
後門那邊,李河光剛放了幾隻鴿子,將籠子關上。
綠瓜就站在旁邊,看著他手中的空籠子,忍不住問出心中的疑惑,「夫人要的是烏鴉,咱們只找到鴿子,葉大勇看到能上當嗎?」
李河光擺擺手,「沒事兒,夫人說了,晚上這麼黑,是鴿子還是烏鴉,葉大勇哪兒能看得出來?咱放幾隻鴿子,主要就是為了烘托個氣氛。畢竟,有劉百禽在,鴿子也能像烏鴉一樣嘎嘎叫。」
綠瓜想著剛才聽見的叫聲,點頭道,「也是,這位劉百禽太厲害了,真是學什麼像什麼!」
正說著,就看到玄燭帶著劉百禽回來了,「你們回來了呀!咱們的任務也完成了,就等著……夫人!大人!」
綠瓜的話還沒說完,就看到司空燼和沈朝顏也朝他們這邊走過來了。
沈朝顏雖然還披頭散髮,但是臉上的妝已經卸了。
「今晚大家表現得很棒,走,咱們回去吃點夜宵犒勞一下自己!」
綠瓜走到她身邊,好奇道,「夫人,葉大勇好歹也是白蓮教的教主,他會相信剛才發生的事嗎?」
「當然。」
沈朝顏毫不遲疑地點頭,「俗話說得好,平日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葉大勇本來心裡就有鬼,我不過是把他心裡的那個鬼形象化具體化了。」
司空燼看著他們,「各位今晚辛苦了,明日每個人去帳戶支一百兩。」
「謝大人!」
劉百禽聽到這話,驚呆了,這位大人簡直財大氣粗,隨隨便便給的賞錢就是一百兩。
他們這幾個人得了賞錢,高高興興地離開這裡。
而此刻,宅子裡。
聶河西進了臥房後,那顆求寵愛的心便蠢蠢欲動了。
葉大勇剛才被烏鴉又嚇了一次,進房間後,第一時間鑽進被窩,把被子蓋得嚴嚴實實。
聶河西看著這一幕,還以為葉大勇跟他玩什麼新鮮花樣。
他還沒走到床前,就迫不及待地扒光了自己身上的衣裳。
當他光溜溜地鑽進被窩時,葉大勇還沒有從剛才的驚嚇中回魂。
他跪著趴在床上,屁股撅得高高的。
聶河西光是看著他這個姿勢,就已經心癢難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