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要麼你讓公司股票回升,要麼讓時綰那丫頭重新和你訂婚,不然你就給我滾蛋!」江父對江凱傑下達了最後的通牒。
「知道了。」江凱傑不情不願的開口。
下午三點,下午茶和玫瑰花準時抵達了阿綰公司樓下。
「你好這是你們公司時綰的花,麻煩你幫忙簽收一下。」快遞小哥推著一束巨大的紅色玫瑰花走了進來。
看著那由九百多朵紅玫瑰包成的巨大花束的收穫,前台露出了羨慕的表情。
要是有一天她也能收到這麼多花就好了。但仔細想想,前台又開始後悔了。
買這麼多花能有什麼用,沒過幾天就要死了。費錢費力還不討好,與其這樣她還不如花著同樣的價錢去買黃金。
這段時間裡面,黃金確實是一直在降價,但變化幅度不是特別大,後面多半會要漲。
羨慕過後,前台熟練的先推著裝著紅玫瑰的小推車去了各個部門,給他們發花。
至於那些沒有發完的則是擺在公司門口讓行人拿。
一天又一天看著自己送過來的花束,再一次的被擺在了公司門口,江凱傑心中的怒火在內心當中翻湧。
夠了,羞辱人也不帶這樣的!
時綰不會真的以為他喜歡他吧,要不是為了兩家公司的合作他早就翻臉了,要是時家能破產就好了,他就再也不用再這樣伏低做小了。
先前兩家公司一塊合作的項目,時氏已經開始逐漸退出了,江家虧了不少錢在裡面。
破產!
對啊,只要時家破產了,他倒要看看時綰還能不能囂張的起來。
表面功夫,江凱傑還是繼續做著,畢竟要是讓時家人發現不對勁兒可就不好了。晚上的時候,江凱傑就和時二叔在會所裡面做他們兩個的白日夢。
「時總,覺得我這個提議怎麼樣?」借著昏暗的燈光,江凱傑鄙夷的目光落在了時二叔的身上。
要不是這蠢貨還稍微有點用的話,他連搭理都不會搭理他。
「呵,不怎麼樣。江少爺的誠意不過一般,而且要是時家真倒台了,我可就沒有分紅了,再說了,這麼做對我有什麼好處?」
別以為他剛才沒有看見江凱傑那小畜生的眼神,求人就該有求人的態度。
時二叔往後一靠,整個人躺在沙發上面,他隨便招了招手,就有一個穿著短裙的女孩子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女孩端起桌上的酒杯,先是自己小抿了一口,然後嘴對嘴,渡到了時二叔嘴裡面。
「時總,想要一輩子都被時家父女兩個壓著嗎?老時總念著您是他的兄弟,對你還算是可以,但是幾年後這公司要是被時綰給接手了,你覺得你還能分到這麼多錢嗎?」
「都說新官上任三把火,時綰要是上任了,這第一把火燒的可就是您的屁股。這談合作自來講的是雙方的意願,既然您不同意這事,那我就先走了。」江凱傑起身就要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