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了個哈欠,說:「我看到那陸曄身上好像有個手機,就想上前摸出來看,然後你哥就來了。」
秦晚也大為震撼:「手機,你確定嗎?」
馬舒舒說:「我不確定啊,這不沒掏出來嘛,他死死捂著,不讓我看。我不明白,那個東西,輪廓和手機很像,你說不是手機會是什麼啊,為什麼藏著掖著?」
秦晚猜測:「會不會是令牌?」
馬舒舒說:「令牌為什麼要藏著掖著,他不是已經給我看過了麼?」
秦晚又大膽猜:「那會不會是塊假的,他上次唬你給你看的,你突然要看,他怕你發現了?不給你看?」
馬舒舒說:「這也說不通啊,你不說他提供了北國兵器的鍛造秘方嗎?不是齊王,又是如何取得的秘方?」
秦晚說:「這件事的確讓人百思不得其解,我也覺得那個齊王怪怪的,讓人去尋找北國齊王的畫像了。有結果了,馬上通知你。」
「好。」
第二日,馬舒舒當完差回來,順便去了客棧看裝修,結果又在店內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她警覺的問:「你來這做什麼?」
後來發現,他是送茶來的,店裡的工匠師傅都在喝著他送的熱茶,一個個都對他笑著稱讚著。
今日的陸曄穿著一件天藍色的袍子,他笑容俊秀優雅:
「我看這寒冬臘月的,工匠師傅們太辛苦,這裡喝水不方便,送幾壺熱茶來給大家暖暖身子。」
「哦?那我應該謝謝您咯?」
他說:「不用客氣,大家鄰里鄰居的,應該互幫互助,送一點茶水而已。」
馬舒舒發現,他身上那個疑似手機的輪廓沒了。
她馬上拿出荷包,掏出銀票:
「哪能不客氣?多少錢我出,也不差那仨瓜倆棗的,要真不客氣,豈不是把客氣當成是福氣?」
陸曄卻沒接她手上的銀票,臉上依然笑著:
「聽馬小姐昨日說,懷疑我是馬小姐的同鄉,既是同鄉,那豈收這點茶錢?」
馬舒舒望著她:「不是,還不確定是不是嘛。陸公子是北國人,我怎可能是陸公子的同鄉?」
陸曄搖著扇子,笑得風流:「這倒也是?哈哈。不過,馬姑娘既然知道,昨日為什麼還要說著,可能是我同鄉的話,對我動手動腳?」
這一記回馬槍舞得漂亮,馬舒舒已經確定了,這就是一個老狐狸。
老狐狸帶著滿滿的錢,原本對萬福茶樓志在必得,沒想到殺出她們兩個程咬金,意外痛失茶樓,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是我看錯了。」馬舒舒淡定的解釋,「因為陸公子的長相,與我一位同鄉很是相似。
另外,不知陸公子昨日出於什麼對我說出那番話,但我和冷將軍即將要成親了,希望陸公子能保留該有的邊界感,我這,你能不來就別來了。」
他卻沒走,仍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舒舒,你真的愛他嗎?你仔細看看我的臉,你真的,不認得我了嗎?
你變了。」
說完,他才離開。
馬舒舒一臉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