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稱號一出場,所有人都繃不住了,就連紀逐月臉上也帶著隱隱約約的笑意,顯然是想到了邊關月的騷操作。
邊關月覺得龍椅也不好坐,太擱屁股了,於是仿佛下朝似的擺擺手,「該回哪就回哪,別在這礙我的眼。」
奴真戀戀不捨:「都走嗎?」
老師說的話,為什麼她們也要跟著遭殃,這完全沒道理。
「也是可以通融的。」邊關月眯眼一笑,對上奴真亮晶晶的眼睛,淡聲說道,「你只要回答我應該問題就好了。」
「姐姐,你說。」
「老師和姐姐你最喜歡誰?賈小寶和琨姣誰又是你最好的朋友?」
奴真學著邊關月的樣子使勁眨巴眼睛,仿佛要確認自己是不是幻聽了一樣,在發現自己的耳朵確實沒出毛病以後,她對上了一屋子人的目光,好似都對她的答案非常感興趣。
特別是雲黛兮、賈小寶和琨姣這兩人一蛟,緊緊盯著她看,看她要說出什么子丑寅卯來。
奴真咽了咽口水,深深覺得自己不管是說了什麼,都可能會英年早逝,享年十九歲。
這年紀在修真界都還算是奶娃娃,要是因為兩句話而血濺當場,也太可惜了。
忽然,奴真站起身哈哈一笑,在眾人不解的目光中扭頭就跑,還留下一句話,「我去給劉爹解心結。」
邊關月和雲黛兮對視一眼,都知道對方要說什麼,同時開口。
「你的好妹妹。」/「你的好弟子。」
聽到對方的話後,兩人又是齊齊冷哼一聲,對獨有的這默契並不感到欣喜,反而覺得對方更欠揍了。
不過雲黛兮察覺到紀逐月和姜偃的目光後,默默坐直了些,心裡升起隱秘的竊喜。
同時也有所明悟,原來她也不是全無進展。
雖然無關情愛,但這份默契已經難能可貴,代表著她和邊關月十載的相知相識,這是所有人都不得不承認但又插足不了的存在。
或許她努努力,能把這份默契變成別的東西?
雲黛兮起身,對著邊關月柔柔一笑,「我就先走了,回見。」
邊關月被她這個笑嚇得往後一躲,弱弱地說道:「孩子還小,輕點打,打壞了不太好修補。」
她以為雲黛兮那麼反常是被奴真刺激到了,才會如此皮笑肉不笑。
賈小寶和琨姣本想為奴真求情,但思及奴真剛才逃避的懦夫行為,九開不了口。
雲黛兮輕飄飄地瞥了邊關月一眼,同時掃過紀逐月所在的位置,嗔怪一句,「就你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