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精市?」柳蓮二低聲問道。
「沒什麼,就是覺得會有什麼有趣的事會發生呢。」幸村轉移話題道:「說起來,弦一郎還沒找到毛利前輩嗎?」
提起真田和毛利前輩,柳蓮二就有話想說:「嗯。這段時間弦一郎挺辛苦的。」
他欲言又止。
他自然不相信幸村會放任毛利前輩特立獨行,也不認為他會看著真田弦一郎原地打轉。縣大賽就要開始了,在此之前,幸村一定會處理好這些事情。
只不過他暫時看不出來幸村做了什麼。
「是秘密哦。」猜到柳蓮二在想什麼,幸村肯定的回答:「和毛利前輩兩個人的秘密。」
所以到底做了什麼?
他難得鬱悶的想。
六點半,部活結束。
中間沒過多少時間真田弦一郎就板著張臉回來了,一看便是無功而返,對牆打網球的力度雖然克制但仍帶著一些脾氣。
倒是不會想著讓別人幫忙。
幸村精市並不意外,畢竟真田弦一郎就是這樣的。
他和真田一起收拾完網球包,回頭笑著和他說:「弦一郎,我還要留下來整理一下網球部的相關事宜,不能和你一起回家了,你先走吧?」
望著自家幼馴染笑吟吟但不容反駁的眼神,真田弦一郎沉默了片刻,默默打消了自告奮勇可以留下來一起幫忙的念頭。
「……好,精市,那我先走了。」
要是真的留下來,之後一定會被盯上的吧,一定會吧?!
「嗯,弦一郎,再見。」
他揮了揮手和真田告別,把網球部大門的鑰匙交給每次早上都來的最早的柳,也朝門外走去。
立海大網球部占地位置之優良,在漂亮風景的正中心,隨意望去就能看見鐵絲網不遠處栽著的那棵櫻花樹。
它應當很老很老了,也生長了很多很多年,幾乎是立海大標誌性的一道風景,樹幹一人環抱不過來,枝繁葉茂,如雲一般籠蓋在上空。
四五月份正是櫻花盛開之際,每一個花苞都競相熱烈的綻放,風一吹洋洋灑灑的落下,蝶翼蹁躚,落在了每一個地方。
於是抬眼便是春天。
幸村走到櫻花樹的枝幹下,四散的花瓣落在他的肩頭。
毛利壽三郎自睡夢中悠悠轉醒。在春的花香里,他做了一個美夢。
「前輩。」
熟悉的聲音自枝幹下傳來,影影綽綽不甚清晰:「我們去打比賽吧。」
他從樹梢間向下望去,粉色中突兀的闖進一抹藍紫色,視線與他相接:「好呀,小部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