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畫的成形,蘇玉月嘴角的那抹笑意已經很明顯了,眉眼全是歡喜。
再抬頭去看不遠處的荷塘,心中全是歡喜。這種對某事物的歡喜之感很是奇妙。
她感覺自她記事以為,生命中的一切都是黑暗的。黑暗到她看不見其他色彩。可是現在,她看到了其他色彩,那種讓她一眼便愛上的色彩。
她感覺紀玉樹是她生命中的一道彩光,照耀著她整顆心。
不僅照亮,還給了她溫暖。
「畫好了,你看看如何?」紀玉樹將畫筆擱在一旁,欣賞起畫來。可越是欣賞越是覺得哪裡不妥。
蘇玉月感覺到紀玉樹對她是不同的。紀臨風說他不喜女子伺候,可是她並未從他眼中看到嫌惡和其他不好的東西。他現在還會問她的意見,根本不像是對待一個下人。
蘇玉月不知道心中有個東西正在慢慢的發芽。
「很好。」若是可以,她很想要,但她知道這是奢望。
「真的很好嗎?可是我不太喜歡。你拿去扔了吧。」紀玉樹一臉嫌棄地道。
蘇玉月滿臉都是驚訝。「真,真的要丟了嗎?可,可是我覺得真的很好啊。」
紀玉樹搖頭說:「與本公子以往的畫作比起來差遠了,你沒見過我其他畫作,不知道也屬正常。」
蘇玉月張了張嘴,良久才鼓起勇氣道:「大公子若覺此畫不好,可不可以不要扔,就,就送給我。」
說完,蘇玉月極力表現出只喜歡畫的樣子。
紀玉樹微微一笑,「你若喜歡便拿去,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蘇玉月被紀玉樹的笑感染了,整個人變得輕鬆無比。連帶著心中的仇恨也少了幾分。
與這樣的人想處久了,她覺得再深的仇恨都會化為烏有。
她也願意在他面前斂下一切鋒芒。
紀玉樹斂去眼中的異色,繼續作畫。
晚飯時分,紀玉樹由左同推著往梧桐院走。知冬習慣性的將屋中的下人支走。
等人走後,紀侯爺才問起剛剛坐下的紀臨風。「風兒,那件事,你查得如何了?」
紀臨風愣了片刻才想起紀侯爺問的是哪件事,他最近在忙著給兵部侍郎找事做呢,倒把這件事搞忘了。不過,他也不是沒有去查這個秦家。
「倒是有一點眉目。」
獨自在小床上玩耍的紀嫿聞言,忙扔掉手中的波浪鼓,側起耳朵聽分明。
紀玉樹輕咳兩聲繼續說:「我查到秦家旁支家主名喚秦周洋,乃是蘇玉月的養父,現今也來了盛京。此人的夫人姓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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