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凌胥翌忘記一件事,厙白芋還站在她的身邊,就在乜蒼舒攻擊的瞬間,厙白芋已經擋住傷害,並反手將她擊退。
而他在逃跑的時候又被魔王截住去路,魔王滿臉痛恨繼續問道:「她到底在哪?」
「區區一個下等魔物,有何資格詢問應龍大人,你不配!」凌胥翌一瞬間幻化出長戟與魔王打鬥起來。
秦阫凧一邊站著,一邊思考為什麼這個時候羲法宗並沒有人出來,難道說羲法宗也被假應龍給矇騙了。
所以今晚是整個羲法宗共同設下的圈套,無論誰生誰死,都與它羲法宗無關。
到底那個假應龍對掌門許下什麼好處,讓這個掌門竟然同意這個圈套?
也許,得問掌門才是對這件案件最正確的事情。
想到這,秦阫凧果斷往羲法宗的掌門書房跑去。果不其然,就在羲法宗書房內,她終於看到了自己——假應龍神忢壬。
一身白衣飄飄,扎著龍角金冠,帶著金色流蘇,鎏金刺繡的白衣顯得端莊大氣,讓整個人都看起來威嚴霸氣。
她靜靜坐在書房上位,而濮宗祀則單膝跪在下方聽候差遣。
「好久不見,秦阫凧。啊,對了,這是我們十萬年來第一次見面,對吧?」神忢壬懶洋洋開口道。
秦阫凧怔住,十萬年,足足十萬年這個小說的垃圾配角竟然一次都沒有見過自己的真身,她到底蠢到什麼程度?
可是她又為何會以真身出現?究竟帶著什麼目的?
第40章 雨神應龍的敵人
神忢壬慢悠悠敲著書桌饒有興趣打量秦阫凧,過了好一會兒,她修長的手指敲了敲自己的腦袋像是故意恍然大悟道:「啊,我就說忘記什麼了我應該說好久不見,雨神大人。」
秦阫凧聽著知道她是在故意噁心自己而且魔王跟厙白芋都不是自己的對手畢竟自己是天上地上唯一一個上古大神即便自己三魂七魄不再體內可是法力還在。
真是頭疼啊沒想到要自己跟自己的肉/身打架。
「十萬年都不見我,是不敢見還是不想見我總得知道你來見我的理由吧。」秦阫凧非但沒有害怕反而直接挪了一張椅子與她對峙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