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不是來捉姦的就好!
腦海中的旖旎立刻消散,全副身心都用在仔細聽他們父子的對話上。
「他妄議彈劾儲君,錦衣衛拿到足夠的證據。有無口供,都不重要。」
葉寒崢陰鷙狠辣的眸子,若有似無的掃過桌里。
是在回答葉尚書,也是在兌現承諾,告知江琯清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崢兒啊!當年爹上書給皇帝,逼著葉家長女為你哥殉葬。已經將江家徹底得罪,這三年都無任何往來。如今江濯又落到你的手裡,只怕這世人都會認為,是你爹我記恨當年的兒女親事,才會害得你哥無後。是故意陷害江濯!」
葉尚書背著手滿地亂轉,看起來是真的憂心忡忡。
然而會說的不如會聽的。
葉寒崢不太上心地聽完,哼笑一聲反問:
「所以你來找我幹什麼?讓我違抗皇命,放了江濯不成?」
「當然不是……」
葉尚書這話沒說完,卻讓江琯清遍體生寒。
原來這小小的葉府之內,有這麼多人想讓她爹死嗎?
「皇命不可違,爹哪裡能讓你為不相干的人自尋死路?」
葉尚書趕快找補。
可他到來的意思是什麼,已經很明確了。
江琯清狠狠攥緊雙拳,暗暗咬牙聲恨。
好一句不相干的人。
祖輩幾十年的交情,換來的竟然是一句不相干嗎?
所以她在葉府這三年的小心翼翼,委曲求全的孝順公婆,也都是自討沒趣嗎?
葉尚書這幾句話,不僅將江御史推入萬劫不復之地,更是徹底打臉了江琯清。
原來她苦苦守著的艱難日子,在受益的葉家人眼中,也是如此一文不值得。
「江家的女兒可還在葉家守寡受苦呢!若是朝堂之上,葉尚書將這份壯士斷腕錶達不夠悲痛的話,皇上也會對六親不認之人心寒不已的。」
葉寒崢的話滿滿都是嘲諷。
他當然不是好心提醒葉尚書,而是要讓桌子裡的少女好好聽聽。
這些自私自利蠅營狗苟之心,到底有多骯髒罷了。
「所以爹才來問你,江濯這一次是不是真的死定了!」
葉尚書也不再繞彎子。
若不是急著明日早朝表態,他也不會火急火燎地闖進來。
「絕無活路。」
葉尚書帶著滿意的答案,歡歡喜喜地離開了。
小廝將房門關閉,又等了一會兒,確定葉尚書不會再折回來。
葉寒崢才向後稍稍挪了挪椅子。
江琯清是可以推開他,不沾衣衫片角再鑽出來的。
然而連他都意外的是,她不僅沒有推開他,反倒是用柔軟細嫩的脊背,貼著桌邊慢慢站直身子。
也就是說,她柔若無骨香軟的胸前,便是貼著他的大腿蹭過,一點點與他面對面了。
葉寒崢剛被葉尚書噁心到消停的身體,一瞬就被她點燃覺醒。
「小叔,你得幫嫂嫂這個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