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那柔軟的身體,她懷疑她偷偷練習過。
「學過什麼?」寧夏離她遠了一點,她現在只想回去沖個澡。
她和范家兩姐妹雖然在一個宿舍,但她們交流的少,她能感覺出來,她們把她排斥在外面。
有一次在廁所里,還聽到她和別人在討論她,說她是什麼鄉下來的,男人長得特別丑。
她很生氣,可以說她是鄉下來的,但不能說她男人丑。
她男人哪裡丑了?比起現在討小姑娘歡心的那些文質彬彬的長相,她男人硬氣十足,她就喜歡這樣硬漢長相。
看著就有安全感,要不是她大號才解決一半,還有在廁所里吵架沒有氣勢,她肯定要和她們掰扯掰扯。
後來范家兩姐妹看到她好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要多友好就多友好,天然兩朵小白蓮。
她也不去想為什麼莫名其妙就討厭她,女人之間,樣貌是原罪。
在黑山大隊的時候她就知道了,哪怕她什麼都不干,她也不會討人喜歡。
愛針對你的人,你站在那裡呼吸都是錯的。
她沒有和她們撕破臉,背後說人得現場抓住,不然有腦子的人都不會承認,回頭還會倒打一耙。
寧夏後來就離范家兩姐妹遠遠的,這種人不值得來往。
「就是你身體怎麼這麼軟?你是不是學過這個?」寧夏聽出來這是想打聽她的底細來了。
她發現這個范蓉蓉攀比心特別嚴重,不管什麼都想爭第一。
在宿舍里,只要她拿出來什麼好看的衣服,她都要問在哪裡買的,花了多少錢,誰給她買的,刨根究底的,最後還一臉的諷刺。
寧夏懶得搭理她,她只想好好學習,不想把心思放在這些勾心鬥角上面,她也不怕得罪她。
現在只不過是嫉妒,小朋友過家家一樣背後說人,她根本沒當回事。
「我天生的。」寧夏一句話就把她打發了,直接繞過人走了。
范蓉蓉在後面跺了跺腳,哼,狂什麼狂,還不是一個嫁過人的二手女人。
范蓉蓉生氣的拉著旁邊的范婷婷往男同志練習室走去,還很有心機的敞開點懷。
這幾天她打聽了不少,很多男同志家條件都不錯,不過她的目標只在京市,這樣能選擇的人就少了。
只要寧夏不在,她雖然不是班級里最好看的,但她是和男同志最處得來的。
很多男同志都願意和她做朋友,路上遇見了都熱情的和她打招呼。
她知道男人喜歡什麼樣的,她只想早點找到合適的人選,她年齡也不小了。
寧夏一進宿舍趕忙去洗澡,明天就能回家了,她想任京宵了,這幾天吃不好睡不好的,真的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被她惦記的任京宵正在火車站接上從黑省趕來的陸海,兩個人一起上了往京市旁邊冀省的火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