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著,他行為卻依然保持著規矩,沒有進一步做什麼,就只單純和她接吻。
吻得她嘴裡僅剩一絲絲空氣,都被他兇狠地掠奪一空,雙頰緋紅如熟透的蝦子。
她的身體也變得慢慢開始接納他,有了回應。
但他止住了,清醒而不染情愫的表情,更像是像著她,在配合出演了一齣好戲。
心裡空蕩蕩的,失落感鋪天蓋地襲來,壓得她無力支撐。
酸澀,不安,難過交織在心頭。
沈卿雙腳得以落地後,才有了安全感,被懸空抱著總讓她擔心會掉下來,磕到腦袋。
見他心情似乎很好,沈卿又見縫插針,詢問他:「傅景遠,你點點頭,答應我不行嗎?」
傅景遠臉色秒變得狠厲又森冷,完全沒有商量的餘地,「我答應不是不可以,但我們的孩子生下來後,要怎麼在他人的目光下生活?被冠以私生子的帽子?沈卿,你有沒有良心?考慮過孩子將來的會受到什麼影響嗎?」
沈卿怔然,欲言又止。
要不要告訴他,那位叫顧鳶的人,其實就是她?
心裡一下子沉重了。
她自己又何嘗不是個私生女,將來哪怕她和傅景遠名正言順生的寶寶,也會被有心之人扒出有個私生女的媽媽,那也很糟糕吧?
的確是她自私自利,沒考慮到那麼多。
轉念一想,沈卿眼神逐漸堅定,都活不了多久,何必考慮難麼多。
她這次要為自己而活著,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俗話說得好,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想要她考慮他人,不行,她自己都還沒活得舒坦!
「孩子都還沒有,傅大總裁,你想難麼多有必要嗎?」沈卿小手捧著他的臉龐,額頭貼了上去,雖然不太敢看他狠凜的眸子,但一直都很清楚,他不是壞人,能幫到她。
「再說了,你能不能先給我個準話,關於我們之間打賭的事?」
「我不答應。」傅景遠拿開她的手,一丟,冷聲警告:「你還沒有資格和我談條件。」
「行吧。」沈卿只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要跟他生個娃,估計還得在別的地方下點心思。
「現在起,你搬出禧頤園,新來的張姨會給你收拾走你的行李。」
傅景遠挺拔如高山的背影,似若透著一股悵然若失感,點上煙,抽了一口,沒再看她一眼。
就怕再看一眼,恐怕送不走她。
把她繼續就在禧頤園,只會連累她被人詬病,是他在金屋藏嬌。
而現在,他沒能給沈卿一個堂堂正正住進來當女主的名分時,自由才是她該擁有的。
她還有很多選擇,趁著年輕,過自己嚮往的生活,想要愛誰就去愛。
心臟隱隱作疼,伴隨著無聲無息的寒意席捲全身。
選擇放手,又何嘗不是對他自己的實行一種酷刑。
奶奶的身體大不如從前,答應娶顧鳶非他所願。
如若他這時要提出離婚,必然容易刺激到奶奶的心臟病復發,是他不願發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