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我啊。」他朝著婁敬策和明暨嚷嚷一句。
前方兩人相攜遠去的身影卻不曾有所停留,反倒是一旁醫院供患者放鬆的小花園裡矮樹後面冒出只喪屍大爺,親切得跟他打招呼。
等左棣華解決完喪屍,追上前面兩人。他腳步遲疑,盯著兩人一左一右牽在一起的手。大男孩瞳孔驟縮,目瞪口呆。
他將自己的雙手交握合十,又刻意往兩邊掰了掰,交握的雙手嚴絲合縫,密不可分。動作示意完畢,交握在一起的手相互一擊掌,看他沒出聲的口型似乎在說:哇哦——
「你們、你們原來是這種關係?」
婁敬策回頭看他一眼,就挺無語。
現在還在上學的小孩世界這麼不單純的嗎?
明暨正在用在大廳里找到的一支拐杖抵住面前向自己撲來的喪屍,再讓婁敬策一刀削掉喪屍腦袋。
兩人配合默契,解決得乾脆利落,足以讓明暨抽出心思分神說話。
「我們可是領過證的。」
所以,牽下手算什麼,就算是更過分的那也合法。
「啊?」左棣華這下可震驚了。
他以為的關係——小情侶。
實際上的關係——扯證已婚。
左棣華撓撓腦袋後的短毛,經不住小聲嘟噥:「可我怎麼感覺不像啊。」
他小小聲的一句,那邊背靠背的是兩人都聽在耳中。
明暨調轉拐杖方向,抓著拐杖尾巴那端,用另一頭戳戳婁敬策的後背。
婁敬策猜出他肯定又生起戲耍逗弄的心思,任由拐杖尾巴在後背戳出北斗七星,就是不回頭。
可即便他再是不配合,明暨想做什麼從來都不會輕易罷休。他倒退著往後退一步,腳後跟微微踩到婁敬策的鞋子邊緣,直起脊椎正好能夠貼上婁敬策寬闊的後背。
「婁總,你聽見了嗎?」
婁敬策不答。
他一刀削掉走廊里衝出的喪屍腦袋,背脊微微向前傾,試圖與貼過來的明暨之間拉出些距離。後背上貼個人,即便沒有什麼重量,但也影響到他的動作,出手有顧忌,還挺不自在。
他不動便也罷,一動明暨更加來勁。
「他說看著我們兩個不像呢,你就不說點什麼來捍衛一下你的婚姻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