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
盛又夏讓梁念薇聞著手帕揮散過的地方,「現在出現的小蒼蘭、鳶尾、白松香,它們的味道出現得太早,以至於我的第一反應是,這什麼破香水,這麼難聞。味都擠在了一起,雜得很。」
邊上有人笑了起來。
也有人爆笑如雷。
梁念薇想說她在胡說八道,可盛又夏說的每一個配料,卻都精準地出現在那張表中。
季星堂臉色漲得通紅,也沒辦法替梁念薇說什麼。
傅時律看著實在覺得有趣,他就喜歡看盛又夏熠熠生輝的樣子,那種魅力藏都藏不住。
「現在出來的木調香味很深沉,可以幻想出一個穿著白襯衫的年輕男人,走在綠意縈縈的叢林間。領口處散發著這一款香水的味道,也會很吸引人。」
「當然,這一款香水也適合女人,說明這是個有故事的女人。」
盛又夏說著,一抬手,那張紙巾輕輕擦過梁念薇的鼻子。
褚成周將手機丟回桌上,「傅太太不愧是最頂頂有名的司香師,我今晚算是見識到了。」
「褚先生過獎了,在場這麼多人在,我只是班門弄斧。」
梁念薇嘴唇都在哆嗦。
褚成周沖她看看,「傅太太識香厲害,識人肯定也不會差,這位梁小姐想必是故事感十足了。」
季星堂見她愣愣地站著,忙一把將她拽回到椅子上。
盛又夏和褚成周一道回了旁邊的桌子跟前,傅時律情不自禁握住她的手掌。
太給他長臉了。
可在盛又夏看來,事情並沒結束。
褚太太嚇壞了,一個勁在喃喃自語,「究竟是誰要害我?」
盛又夏其實剛坐到她身邊的時候,就注意到了她戴著的一串手串。
傅時律捏著盛又夏的手掌,指尖摩挲著,不願意鬆開。
他問面色鐵青的褚成周一句,「我家傅太太算救了你兒子一命吧?」
「算。」
傅時律趁著盛又夏怔神,親了親她的手。
「剛才有些人還不信呢。」
褚成周呵呵兩聲,「你不也不信嗎?」
在這裝什麼大尾巴狼呢。
第365章 最要緊的,是生下孩子
傅時律眉頭夾著,都能夾死蒼蠅似的。
「誰說我不信的,我一直都深信不疑。」
褚成周沒精力跟他打嘴仗,畢竟下藥的人還沒查出來。
服務員的嫌疑最大,湯是她親手送過來的。
褚太太不停摩挲著腕上的手串,像是在祈禱著什麼。
她胃裡翻湧著難受,褚成周見狀,忙關切地彎下腰問她,「怎麼了?難受嗎?」
「沒事,就是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