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親手報仇,卻無異於也是在養虎為患。
再過個三年五載,可能誰都動不了他了。
傅偲第一次有了妥協的意思,實在不行,她是不是應該告訴家裡人……
趙薄琰翻個身,將她壓到身底下。
他身上有酒氣,按著傅偲的手親她,他猜到她會有激烈的反應,但趙薄琰這次按得很緊。
「偲偲,給我吧……」
他在她耳邊呢喃,說話聲像是裹著潮氣一樣,「就一次,好不好?」
「你下去,別……」
趙薄琰聽這些話,都聽煩了,他擒著傅偲手腕的勁道越收越緊。她骨架纖細,仿佛他只要再使一分力道,她的骨頭就會被捏碎一樣。
「偲偲,日子總要往後過對不對?我們總要向前看吧?別這樣,好不好……」
「給我一個好好跟你過完下半輩子的機會,好嗎?」
趙薄琰知道即便那個男人在佛堂前一頭撞死,但他畢竟是肖美閆身邊的人,傅偲一時間難以釋懷也能理解。
可已經過去半年多了,她根本不讓他碰。
傅偲將他推下去,將被子拉高於肩膀。
趙薄琰是個正常的男人,每天應酬不斷,投懷送抱的女人也不斷,他一個都沒有碰過。
但這並不代表他沒有七情六慾,也並不代表他時刻能忍。
他瘋狂想要的人,每晚都在身邊,可只能看不能動罷了。
「偲偲,你以後都打算這樣嗎?」
男人坐起身,看著她蜷縮在床上的身影,他不是柳下惠,也沒打算這麼僵著過一輩子。
欲望壓了幾次,慢慢地就會變淡了。
趙薄琰手掌鑽進被子,找到傅偲的手將它握住,「你就不怕我們感情也淡了嗎?」
傅偲裹緊被子看他,房間裡靜謐無聲,只有彼此的呼吸交融。
剛才已經是熄了燈睡覺的狀態,這會她只能依稀看得清他的輪廓。
傅偲將手抽走了。
趙薄琰身子似乎一僵。
輕輕的嘆息聲,傳到傅偲的耳中。
男人起身,腳步緩慢地走向衣帽間,沒過一會,他換上套衣服從裡面出來。
趙薄琰沒跟傅偲說上一句話,就離開了。
樓底下,傳來的汽車聲昭示著他今晚也不會回來了。
傅偲將被子拉高於頭頂,她想回家了,離開這,再也不要回到這裡。
趙薄琰晚上去喝了酒,他行事謹慎,挑的都是老地方。
他點了幾瓶酒,隔壁包廂內傳來劇烈的打砸聲,女人的尖叫聲淒冽。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