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北,你有沒有受傷啊?」安頁跑到它身邊,上下打量。
燕北搖頭道:「沒事,就一點小傷。」
其實它還是有點想賣慘讓安頁關心自己的,但這裡畢竟不是動物園,它還要狩獵養小狗。
萬一它賣慘賣過了,安頁太心疼它,不讓它亂動怎麼辦?
那之後幾天它豈不是都要吃安頁的小零食?
那它成什麼了?
小白臉?
而且它之前受傷後安頁哭的太慘,到現在它都心有餘悸,是真不敢在安頁面前賣慘了。
「真沒事嗷?」安頁還是有點不信,主要是燕北身上的血真的有點多。
燕北點頭,舔了舔前肢上的血漬,蹙眉道:「這都是那隻猞猁的血。」
安頁這才放心,見它好像有點嫌棄那些血漬,便湊過去舔了舔燕北的脖頸。
燕北一僵,心跳驟然加速,仰著脖子一動不敢動。
它脖頸上沾的血是除了臉之外最多的,臉頰燕北不讓碰,安頁便只好退而求其次。
安頁沒覺得舔舔脖子有什麼的,反正燕北也總給它舔毛,自己禮尚往來嘛。
但燕北卻頭腦一片空白。
安頁怎麼又給它舔了?
這樣是不是太親密了?
雖然它喜歡舔小狗,但讓小狗碰自己還是有點......
對了,安頁好幾次想給它舔臉頰來著,但它都因為各種原因拒絕了。
這次安頁還會舔它的臉嗎?
那臉都舔了,嘴是不是也......
燕北咽了下口水,眼神飄忽。
如果安頁這次還要給它舔臉頰的話,它不會再拒絕的。
小狗毛茸茸的腦袋就蹭在脖頸間,溫軟的舌頭一下一下舔舐著脖頸上的毛髮,一點一點向上。
好像、好像就要舔到臉上了。
安頁一直舔到了燕北的下巴上,然後在燕北像之前那樣伸爪按住它腦袋之前,果斷收嘴。
它後退了兩步,然後低著頭「呸呸呸」,還用爪爪蹭了蹭舌頭,把舌頭上沾著的狼毛蹭掉。
燕北是不掉毛的,但剛才和猞猁的打鬥中難免會被扯下來一些,脖頸上恰好就有一道被猞猁撓過的傷,也扯掉了幾根毛髮,全被安頁舔走了。
安頁吐完了狼毛,抬眼看向燕北。
「阿北?」安頁不解歪頭,燕北的表情怎麼這麼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