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我也沒有滑過。」
「啊,那我們豈不是會很慘。」叢嘉說:「不過我們滑雪都不錯,這應該差不多,實在不行,我們可以去那邊請個教練教。」
當叢嘉穿上冰鞋的那一刻,她意識到這和滑雪是不一樣的,她非常急切的,迫切的,百分之百的需要一個教練。
她坐著沒動,見林沉遞過來一件衣服。
是輕薄的外套,他惜字如金:「冰場冷。」
「你什麼時候準備的,不會是在我們決定要來冰場的時候就想好了吧。」叢嘉拉上拉鏈,覺得自己又發現了林沉的新優點,周全且細心。
「只是覺得可能會用到。」林沉沒穿外套。
他體溫似乎比常人高,叢嘉每次在清醒時碰到他,都會產生這樣的想法。
她扶著把手顫巍巍站起來,看到林沉已經站到冰面上滑了幾步。
「林沉你這個騙子。」叢嘉控訴:「你和我說你不會。」
林沉沒什麼表情,可叢嘉卻從他的眼裡看到了無辜。
他說:「我以前沒滑過。」
「不可能。」叢嘉拒絕相信:「我不信。」
他又滑了兩步,順暢且熟練,滑到離叢嘉近一些的地方時,他說:「真的沒有。」
頓了一下,他說:「我記憶里沒有。」
「所以你的意思是,也許在你失去的那段記憶里學過,但你忘了。」叢嘉試圖理解他的意思:「是這樣嗎?」
「嗯。」林沉順著她說:「是的。」
叢嘉覺得林沉似乎在遷就她,叢嘉走到冰面上,抱著扶手,開始艱難地挪動。
她很難在冰面上保持平衡,林沉滑到她旁邊,伸出手,很慢很輕地撐著她的手肘。
叢嘉順勢握住他的手臂,不再將全部的中心放在扶手上。
她看到林沉的手臂肌肉,他比叢嘉黑一些,漂亮且流暢的線條,自己的手指搭在他凸起的青筋之上,像一副色彩和諧的油畫。
他手臂很熱,肌肉也繃緊了,像在緊張。
叢嘉被他帶著滑了一會兒,漸漸掌握了一些訣竅,想自己試試,於是鬆開他,說:「我們分開滑一滑吧。」
他沒說什麼,只掛了電話,囁嚅了幾下,小聲說:「對不起嘛。」
她下巴托在車窗沿上,眼睛一眨一眨:「你要不要坐車,我這個車是新買的,我送你回家。」
叢嘉沖她挑了挑眉,鄭杭意乾脆將車門打開,一把把叢嘉拉進去。
車大概是頂配,抬頭就能看星空頂。
叢嘉高中時和鄭杭意不算特別熟,但因為同為美術生,時不時會在一起集訓,鄭杭意的性格又十分活潑,還是能算得上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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