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遠輕輕的頷首。
「是的。我們當時和雲蔚是好友,也是她最忠實的追隨者。這麼說來,女施主是有意在百家村下毒了?」
「大師,我們沈家和廢太子府以及受牽連的那些人家,死的死流放的流放。
大師敢說沒有你想要討情之人的手筆嗎?」沈雲玥自然不會輕易的去救治那人,只要她不給藥醫治,不管天下有多少大夫都無能為力。
了遠大師面色一冷。
「女施主,沈家是皇帝的謀算。跟我的好友沒有關係。」
「是嗎?那我想見他一面,親自問幾個問題呢?」沈雲玥淡淡的看向了遠。
「女施主,你家人還在後院。」
「無妨,我相信佛門清淨地。自然也會保佑我家人平安無事。」沈雲玥絲毫不為所動。
她將暗易等人以及南理國師都留在那裡。
還特意關照了國師,自然有把握不讓武僧動了莫以然等人。
「我這個人睚眥必報。誰都不能動我家人,即使如大師這般的得道高僧也不行。」
了遠面色更是冷了幾分。
「連你祖母的面子也不給。」
「哼,對我祖母來說。她的孫子和孫媳婦應該也蠻重要的吧。」
頓了頓,沈雲玥袖子一揮。
了遠大師趕忙閉氣。
沈雲玥眼尾輕輕地挑起,「外面的人既然來了,何不進來呢?」
黑袍人從門口進來。
他的手上有一處銅錢大的潰爛地方。
發出腐臭的味道。
夏天炎熱。
有蒼蠅聞著味道過來想要落在腐爛的地方。
黑袍人滿身暴戾。
「滾開。」
蒼蠅嗡嗡的被他勁道的掌風給扇沒了。
沈雲玥不做痕跡地離得遠了些,用手捂著鼻子輕笑:
「大師不會是讓我醫治他吧?藥王谷的柯老在我家裡,倒是可以替這一位盡力一試。」
黑袍人掀開頭上的黑袍。
露出一張像是被吸乾了水分的臉。
只有那一雙眼睛,像極了壁畫中那個默默注視著雲蔚的人。
沈雲玥明白了。
雲大老爺必然也是跟他們一夥的。
就是不知道京城的事情,他們是不是推手?
看到了黑袍人的臉,沈雲玥沒有露出驚訝的眸色。
黑袍人瞬間狂怒不已。「你去了山洞裡?拿走了我們收藏的珠寶。」
沈雲玥皺緊了眉頭。「你不要亂說話,我的珠寶一分一毫都是自己賺來的。」
「什麼山洞拿了你們的珠寶?」
沈雲玥氣得撩著袖子想要跟他掰扯。
黑袍人訝異地看向她,「真的不是你?」
「哼。你別自己沒了東西就誣賴別人,我能有什麼法子偷了你的珠寶?」沈雲玥說完後,又冷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