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懷疑於嫂嗎?」
「不然呢」,男人嗓音淡淡的,故意貼著沈意鳴的耳朵說話,沈意鳴不太明白他今天有些稍顯刻意的親昵,「你覺得還誰能接觸你的餐食,我嗎?」
男人稍稍抬起頭,帶著些審視的目光去看身底下的人,「難道你還覺得是我?」
沈意鳴面無表情的和他對視,半晌也似笑非笑地開口反問道,「難道不是你嗎?」
「不是我」,池硯回答的很果決肯定,「就像你當初說的那樣, 我覺得勝實雖然能滿足我對於權利地位的追求,但我也希望你也能打上我的烙印,畢竟你盤亘在我心裡多年,睡起來又格外的舒服。」
沈意鳴幾乎一瞬間便叫他的話惹怒了,扭頭驅趕道,「既然兩天的承諾你沒有兌現,那你今天晚上從我的臥室滾出去。」
男人在他話音未落時便接上,「我已經找到了一些證據,但是沒有十足的把握……」
沈意鳴扭過頭來看著眼前的男人。
池硯觀察了一下他的神色,有些猶豫要不要現在說明,短暫的思慮了一下,他開口道,「於嫂……對你來說是一個什麼樣的存在?」
沈意鳴蹙了蹙眉,心頭有些不好的預感,「你什麼意思?」
男人溫淡且深的目光看下來,似乎只是一個稀鬆平常的問題,「我只是想問,如果真的是於嫂或者是我所為,哪一個你會更難過?」
第40章 坑深40米 敗露
沈意鳴溫淡沉鬱的臉上籠滿了池硯看不懂的情緒,這個他曾經掌握在手心裡的男孩兒已經不像從前那樣心思單純,毫無城府了。
池硯期待的眸子一點點黯淡下來,他抿唇笑了一下,帶著些許自嘲,「我知道,即便這件事跟我沒有任何關係,發生了其他的事你還是會第一時間懷疑我,但是我希望你夠給我一個證明我自己的機會。」
沈意鳴覺得有些好笑,一天中一個兩個的都要他給一個機會,可他又不是許願池裡的王八,別人想要什麼就得給什麼,第二天一早就約了尹東升出來。
同樣還是荷塘雅色茶樓,還是之前喝過的那款茶。
只不過這次沈意鳴只是捧著杯,並沒有喝,他神色平淡的瞥著對面的老男人,「尹伯伯是不是在我的別墅里安插了眼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