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亥點點頭:「便是談談的兄長罷?亦是韓人舊民的公子。」
扶蘇蹙眉道:「是了,正是此人。這個韓詔,傳聞他素來與韓談不和,關係十足緊張,今日他來投誠,言辭圓滑,為人周到,然,為兄始終覺得,此人並不簡單,亥兒往後與他少些來往,以免被算計了去。」
【覺得自家弟弟是柔弱小可憐的兄長扶蘇】
【近視高達八百度的兄長扶蘇】
胡亥:「……」標籤又開始吐槽。
胡亥也覺得,這個韓詔看起來不簡單,茶氣逼人,在這個時候來投誠,也不知是真的投誠,還是假意歸順,總之留個心眼兒絕對沒錯。
胡亥聽話的道:「放心罷哥哥,亥兒一切都聽哥哥的,哥哥不叫亥兒與韓詔來往,亥兒便不搭理他!」
扶蘇揉了揉他的頭發,道:「亥兒真乖。」
二人正說話,突聽營帳外面傳來「哈哈哈」的笑聲,聲音十足爽朗,聽起來合該是章平。
扶蘇打起帳帘子,二人走出來一看,果然是章平,但不只是章平一個人,旁邊與章平攀談之人,正是扶蘇與胡亥討論的主角——韓詔。
因著章平的笑聲太過爽朗,隔壁營帳的韓談也被驚動了,走出來查看究竟,一眼便看到了熱絡攀談的韓詔與章平。
韓詔笑得一臉恭維:「雍城章氏,如雷貫耳啊!不瞞章平將軍說,其實我一早便十足崇拜章平將軍,只是一直無緣見面,今日見到也算是咱們冥冥之中的緣分呢!」
「當真?」章平驚訝的道:「你當真識得我們雍城章氏?」
「自然!」韓詔的嘴巴能吐出花兒來,道:「不瞞章平將軍,其實……其實當年我也曾去稷下學宮習學了兩天,遠遠的瞧見過章平將軍幾次,心生敬畏嚮往,只是……唉,只是當年卑微,不敢與章平將軍相交!哦是了,來人啊,快呈上來!」
韓詔叫來了親信,親信捧著一個長條狀的錦盒上前,韓詔將錦盒打開,從來拿出一把寒氣逼人的寶劍,雙手恭敬的呈給章平。
「將軍請看,這乃是我托人,尋找了足足五年的玄鐵,又精挑細選手藝精湛的越人匠師,花費了足足十年,這才打造出來的玄鐵寶劍,都說寶劍贈英雄,往日裡我韓詔還不明白這個理兒,然今日一見將軍,章平將軍這身氣魄著實令人驚嘆,我韓詔願意將此劍送與將軍!」
可能古人喜歡寶劍,便像是現代人喜歡跑車一般,章平一眼看到那寶劍,第二眼再難拔出來,驚嘆道:「這劍……」
不過他很快回過神來:「不可不可,如此名貴的寶劍,我實在不好收下。」
韓詔又道:「正是因著此劍如此名貴,我等凡夫俗子佩戴,實在辱沒了寶劍,章平將軍卻不然,此劍甚襯將軍!」
「哼!」
就在章平躊躇猶豫之時,韓談忍不住發出一聲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