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亥這麼昏昏沉沉的迷瞪著, 還做了個夢,夢到自己已經散學了, 便宜哥哥來接自己,兩個人在馬車裡這樣這樣, 那樣那樣,總之不可名狀,又羞恥又刺激。
「嘿嘿……」胡亥傻笑出聲,腦袋一沉,「咚!」一聲磕在了案几上, 這才驚醒過來。
定眼一看, 天色昏沉沉的, 仿佛要下雨, 而講師常頞,還在說著高深莫測的九數。
胡亥抬手蹭了蹭嘴角, 迷茫的看看四周, 低聲對旁邊的路鹿道:「還沒散學呢?」
路鹿則是專心致志的盯著講師, 眼睛一眨不眨,仿佛一個三好學生。
胡亥驚訝的道:「九數這麼精彩麼?」
路鹿「嗯?」了一聲, 這才聽到胡亥在與自己講話, 道:「你說甚麼?」
胡亥道:「我說,沒想到你對中原的九數, 這麼感興趣?」
「甚么九數?」路鹿道:「這堂課是講九數麼?我只是覺得這個常講師長得也太好看了罷?你們中原的講師,都長這個模子?」
胡亥:「……」
胡亥翻了個白眼,看這天色,怕是常頞拖堂了,且還在侃侃不斷的講解著,十足的投入。
反觀學子們,有的睡覺,有的交頭接耳,有的嘻嘻哈哈。
「好了。」常頞終於長身而起,道:「今日便將到這裡。」
「哦——」學子們一陣歡呼:「終於散學了。」
「快走罷快走罷,要下雨了!」
「下雨了!」
胡亥探頭往外面一看,還真的下雨了,天色黑壓壓陰成一片,烏雲厚實,一看便是要下大雨。
路鹿道:「趁著雨沒下大,咱們趕緊回去罷。」
胡亥卻搖頭道:「不必,哥哥見我沒回去,肯定會來尋我的,你等一等,我讓你蹭輜車回去。」
嘩啦——!!
外面是雨水增大的聲音,簡直是瓢潑大雨,把剛跑出學宮的學子們澆了一個透心涼。
路鹿一看雨水這麼大,也不願意冒雨離開,便與胡亥一同等在學宮之中。
「都怪常頞那個匹夫!」旁邊幾個小君子叨念著。
「沒錯,都是他,若他不拖堂,咱們也不必淋雨!」
「這個常頞,誰不知他在朝廷里就是個惹人嫌,沒少給我爹使絆子,不如……咱們教訓教訓他?」
「如何教訓?」
胡亥並不是想要偷聽,但實在太無聊了,便聽了一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