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怕裴承州說不明白?
第20章 將女主掃地出門!
片刻後,趙瑾對他們道:「方才那一遭浪費了不少時間,你們快些回去溫習功課吧,這些事不必你們操心。」
裴承州瞬間垮了臉。
裴承允緩緩起身:「母親說的是,兒子確有不少功課尚未完成。」
趙瑾微笑點頭:「一日之計在於晨,可一定不能懈怠啊。」
「謹遵母親教誨,兒子告退。」
裴承允拉著裴承州拱手行禮。
趙瑾笑著目送他們離開,然後才微微沉了臉色:「惜春。」
惜春忙走進來:「夫人。」
「查清楚了麼?」
「查清楚了,是內院繡房一個丫頭,叫綠枝的,她同珍寶閣的福永是同鄉,福永收了白姑娘五十兩銀票,便悄悄知會了綠枝,給了她二十兩,叫她傳消息給世子。」
「五十兩……她倒是大手筆,口口聲聲自己無意攀附權貴,別人家的銀錢首飾倒用的比誰都順手!」說完,趙瑾又問,「祠堂有人守著,她是如何進去的?」
「這綠枝倒有幾分機靈,她略識得幾個字,便將消息寫了下來想法子放在了茶水盒裡,落楓院下人送去時,正叫世子瞧了個正著。」
趙瑾聽完,淡淡道:「是個有些小聰明的,落楓院那邊是誰的疏忽,你看著罰,至於綠枝……發賣出去吧,以後別叫她出現在京城。」
按說這種事,心狠些的主母打死都不冤枉,不過趙瑾還是沒法突破那層心理障礙,或許時間久了,她也會被同化,但現在的她還做不到,索性發賣出去,眼不見為淨。
她接著道:「福永辭退,那五十兩想法子弄回來,再從庫房裡支些銀子,一同用了給城外乞丐施粥。」錢都捐了也不便宜這種人!
惜春一一應下,然後問道:「還有白姑娘那邊……夫人打算如何?」
「她……」趙瑾眸色微深,「趕出去,不許拿宅子裡任何東西,她若反抗叫她只管去報官!」
白瑤青吃穿用度無一不是裴承志支的侯府銀錢,住的宅子也是在裴承志名下,趙瑾作為母親,還是如今侯府名正言順的主子,當然有資格插手。
說到這個,趙瑾也不得不感嘆叉燒兒子的單純,這些年侯府人丁稀少又無後宅爭鬥,養的他毫無危機意識,做事也不過腦子不留後手,人家養外室還知道將房契給外室留著有個安身之所,他倒好,宅子是給人住了,銀子也給足了,可宅子還在他名下,錢也是直接從府里支的,一查一個準兒。
小白花女主要維持自己的人設,撐死了收些銀錢首飾,哪能主動開口要房契?
於是現在方便了趙瑾的動作。
就算女主要報官,她能告什麼?
告人家不想把宅子給她住、不想給她花錢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