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錦瑟頷首,提起了食盒,「那我這就給他送去。」
四月頭也不回的離開。
不得不說,陳叔這次找的人,倒是分外的乖順懂事,處理事情的時候,亦是十分趁手,半點都沒有扭捏和生疏之態,格外得體。
回到房內。
四月將錦瑟之言,如實匯報。
溫枳倒是不著急,瞧著鏡子裡的自己,一枝春於晨光中熠熠生輝,漫步輕搖,分外耀眼,「現下不管我做什麼,都是理直氣壯的,但這份內疚不會太久,沒心肝的人永遠都是沒心肝的。再過些日子,他便會覺得我是刁蠻拿喬,到時候便成了那個無理之人。」
男人啊,永遠是喜新厭舊的。
「那接下來該如何做?」四月問。
溫枳站在房門口,瞧著外頭極好的日頭,「先等著吧!」
等著,放榜再說。
「對了,奴婢回來的時候,撞見了剛剛回來的蕭三公子。」四月忙道。
溫枳轉頭看他,「他回來了?」
「嗯!」四月連連點頭,「瞧著好像心情不錯,還是抱著他的貓,嘴角上揚。」
溫枳沒吭聲。
回來了……
「小姐,您發什麼愣?」好半晌沒見著自家小姐吭聲,四月免不得擔心,「是哪不舒服嗎?」
溫枳搖搖頭,「走吧!」
先出門再說。
「是!」
這蕭家不是什麼好地方,自然也不是說話的地方。
出了門,主僕二人這才鬆了口氣,即便身後跟著尾巴,倒也沒什麼可擔心的,只要進了胭脂樓便無恙,這幫蠢貨只會在門前看著。
街頭,人頭攢動。
溫枳坐在街邊的麵館,跟店家要了一碗陽春麵,抬頭看了一眼,遠遠跟著的兩個人,若無其事的往碗裡倒了點醋。
「饞死他們。」四月吹了吹碗裡的面。
溫枳深吸一口氣,「不必搭理。」
「是!」
好好吃飯,是對自己最大的尊重,至於其他事情……飯後再說。
跟前有暗影微沉,溫枳與四月不約而同的抬頭,乍見著蕭長贏勾唇一笑,衝著店家要了一碗麵。
見狀,溫枳眉心微凝,「那邊還有桌子。」
沒必要拼桌。
「看不見姐姐,吃飯都不香了。」蕭長贏偏頭看她,「昨兒剛在巷子裡救過姐姐,怎麼姐姐這麼快就翻臉不認人了呢?真是讓人好傷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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