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有個叫做年愛米的大臣,因為得皇上歡心,家裡日積月累得被賞賜了一罐的金瓜子,每次逢人他就會炫耀,皇恩浩蕩。
因為金瓜子是皇室御用之物,往往價值不菲,可這種東西怎麼會出現在山裡呢?而且還是一個老獵戶家的窗戶邊?
如果說是山裡的野狗從亂墳崗里叼來的,我可不信,這裡頭連埋的有沒有屍體都不知道,更別提陪葬品了……
看老人家身上的打扮,我就知道這裡多是一些窮酸人家,別說黃金了,獵人墳里能有幾件新衣服就算不錯了。
「李驚嵐,醒了沒有?」外面突然響起了老薑的聲音,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昨晚的事兒,導致我對別人喊自已名字有種強烈的牴觸心理,也就沒有應老薑。
「嘿,你這小子,還睡上懶覺了。」老薑沒等到我的回應,直接一腳踹開了房門。
等親眼看到老薑還有葛維漢以後,我就仿佛看到了救星,終於鬆了一日氣。
獵人老槍的臉也湊了過來:「昨晚睡得還可以吧?」
想到那個怪夢,我是一絲笑也擠不出來了,卻也不想嚇到他們,打算先把金瓜子的事兒給搞清楚。
我指著意外出現的金瓜子給大家看,並且看向老槍:「叔,這裡怎麼還有金子?」
老薑跟葛維漢也是一陣好奇,紛紛湊了過來。
孰料老槍一看到這玩意兒,整張臉『刷』的一下就變了!
「這……這東西你是打哪兒來的?」
老槍沉著臉,臉上的每一根青筋似乎都飽含著隱忍的怒氣。
我看了一眼老薑,訕訕道:「醒來時就發現在兜里。」
聽到這個回答,老槍大發雷霆:「我不是說過嗎?在黑竹溝所有陌生的東西都不要碰!」
我低聲道:「可我沒碰呀,是它自已出現在我兜里。」
老槍面上掛起了一絲譏笑,看我就像是看一個死人:「這分明是閻王爺的催命符!後生,現在誰也救不了你了,拿了狐狸的聘禮,就得去給山鬼當上門女婿。」
我一愣:「啥?」
銀鈴兒這時也悠悠轉醒,小臉的氣色好多了,睜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我:「李驚嵐,一天不看著你,你連狐狸的女婿都要當了?」
此刻她發燒剛好,估計還迷迷糊糊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兒。
老薑沒說話,而是將我手裡的那幾粒金瓜子要了過來。葛維漢舔著臉讓老槍消消氣,老槍估計是看我年紀小,又給了我一次機會,叫我老老實實把發生的事情講一遍!
「我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凌晨的時候……」
沒等我說完,便被老槍打斷:「從昨晚開始講,從頭到尾給我說清楚。」
「其實昨晚也沒什麼特別的,我就是做了一場夢,夢見……」我將半夜那個詭異的噩夢一五一十得交代了一遍。
一般來說,醒來後夢的內容會遺忘一部分,可不知道是那個噩夢太嚇人了,還是什麼原因?在回憶的時候,我居然發現自已的每一個細節都記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