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你還會不好意思哦。」鬼婆笑道,就好像一個老司機笑剛開車的萌新。
「你那個紋身,真的是你爺爺給你紋的嗎?」鬼婆問道。
「什麼紋身?」我掏出了錢萌萌給我的那張紙,然後默默回道。
這張紙上面畫著一副畫,下面右下角還有一行小字。
畫中有兩隻白鴿,它們站在電線桿上,然後俯視著下面,而電線桿下面有一隻死羊,其中一隻鴿子好像對另外一隻鴿子說話了,嘴巴張著,但沒有字,我也不知道它要說什麼,而這副畫更是莫名其妙,錢萌萌送給徐晝這種畫,到底是什麼意思?寓意又是什麼?我怎麼完全看不懂?
看不懂畫,我只能去看右下角那行小字了,只見寫著:趙兄托我幫你辦點事。
這……趙兄是誰?他為什麼要托錢萌萌給徐晝辦事?莫名其妙,太怪了!難道說,錢萌萌早就靠中間人和徐晝搞上了?
這時候鬼婆沒好氣的說道:「你不會不知道,你自已那裡有個紋身吧?」
「你在逗我嗎?我那裡哪有紋身?我自已的身體我能不知道嗎?」我也沒好氣的說道,我之前聽鬼婆說過,出於好奇,我反覆的找,可根本沒有,一想起是鬼婆的話,我直接就釋然了,這玩意的話誰信誰傻逼。
「你那個紋身,好像是看不見,我是感覺出來的,但被紋過,你自已應該知道啊!」鬼婆又說道。
「感覺出來?」我皺了皺眉頭,「你這麼厲害嗎?還能感覺出來?我頭一回聽說。」
鬼婆挑了挑眉:「當然能,你進去了,我不就能感覺了嗎?」
「你不會又想開車吧?」我咽了咽口水,這真是老司機。
「沒有,你要是不知道就算了,我估計如果真要讓你知道,也不會是隱形紋身了。」鬼婆在枕頭上翻了過來,然後面向看著我。
「別扯了,誰會在那裡紋紋身,而且還不讓本人知道,你這麼閒,還不如幫我看看這畫是什麼意思。」我懶得跟鬼婆再提這事,反正她的話,我基本一個字不相信,鬼知道她又有什麼陰謀。
「看看,這畫咋個回事?」我把畫遞到了鬼婆面前。
我絕對不相信,錢萌萌跟徐晝沒有事,這畫肯定有乾坤。
「這還不簡單嗎?」鬼婆指著畫中的鴿子說道:「這鴿子應該叫它什麼?」
「鴿子啊,還能叫什麼?」
「不對,親熱點,這很明顯是對情侶鴿。」
「額,鴿鴿?」
「對了,那下面什麼死了?」
「羊死了呀!」我順著鬼婆的思路往下捋。
「好,連著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