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陽銘大喊著被青雷劍給拖了過來,他之所以大喊,是因為青雷劍似乎失去了控制,差點帶著陸陽銘撞在一處山頭上。
青雷劍最終沒有讓陸陽銘命喪當場,終於是穩穩噹噹停了下來,將陸陽銘放在了一處高峰的位置。儼然是要準備看戲了。
看到陸陽銘的出現,上官恆的神情更加古怪,眼神之中也有些驚悚。
到底怎麼回事?
「你沒死?」上官恆死死盯著陸陽銘,「我記得你當時已經死絕。就算沒死,傷勢也不會這麼快就恢復。你不是秦鍾!」
上官恆不知道原因,但是排除所有可能,那麼眼前的秦鍾並不是秦鍾,這就是唯一的可能了。
但是陸陽銘沒打算就這麼讓上官恆舒心,而是冷笑說道,「我不是秦鍾,難道你是?上官恆,我說過我不怕死,即使你下了如此大的決心殺死我,反而讓我解脫。」
「不可能,你到底是誰?」上官恆人都要瘋了。
陸陽銘卻微笑道,「我當然是秦鍾。雖然沒死,不過你終究是殺了我,所以你今天也必須要死。我想你對應該沒有什麼意見。」
上官恆依然死死盯著秦鍾,但是看不出任何端倪。
如果眼前這個人真的是秦鍾,那麼丁小雨為何還要如此悲憤,甚至不惜暴露了山澤都要追殺自已?
但不管是陸陽銘也好,山澤也罷。尤其是丁小雨,都沒有和上官恆討論這個問題的興趣。
「你妹妹我已經放了回去,但是你這條狗命,該留在這裡了。」
丁小雨說話的時候,手中兩把幽藍色的匕首已經閃爍起一陣陣的光芒,冰冷而刺眼。這一對匕首已經飲過很多魔族人的血。
但是比起魔族人,或許上官恆的血才是更加骯髒的。
「你們真是要逼我。一個秦鍾,明明可以將歸藏經告訴我,他卻偏偏不。丁小雨你明明可以不用和我作對,你卻偏偏要。你們這對狗男女,真是欺人太甚。」
陸陽銘實在是大開眼界。
原來欺人太甚這四個字,還能這麼用?難道一直不都是他上官恆在欺人太甚?
不過作為這場戰鬥的唯一旁觀者,陸陽銘決定不開口,只是觀戰。但是青雷劍卻顯得很是緊張,生怕波及到陸陽銘。
陸陽銘笑著搖搖頭,「不會的,他們自顧不暇,哪裡有時間管我們。」
青雷劍這才放鬆了一些。
不過陸陽銘說得沒錯,上官恆很想再次殺死秦鍾,但是他已經自顧不暇。
在丁小雨準備動手的時候,山澤說道,「其他人都交給我,你安心對付上官恆就是。我知道,除非親手殺掉他,不然你會意難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