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妾身不敢說,錢嘛,還是挺容易賺到的。」
「夫人既然往上沖了,那為夫也不會示弱,來的時候郭相就想讓我好好查查這些偷逃稅務的事情,那就借他們的名義,來動手吧!」淒
「夫君的意思是,要以東宮之名?會不會太過了些?」
顧少虞見此便笑了笑,隨後說道。
「放心,此事我早就命人送了消息北上給太子和郭相看過了,他們也都同意我從三堂叔身上下手,畢竟拿下他,可就是拿下了金陵城小半個金庫,於國朝來說,也是不少的收穫不是嗎?」
到這裡,杜景宜算是明白了,自家夫君算計人還真是滴水不漏,早早的就聯合好,布了個天羅地網。
拿自己的親戚來做獻祭,日後就是他動手徹查起來這金陵城亦或者是兩江的稅務一事,也真是無人再敢質疑。
一石三鳥。
打掉了三堂叔,在眾人面前立了威,隨後還在太子面前又表了一回忠心,他倒是算得精明。淒
於是,杜景宜笑了,笑得深似一隻小狐狸。
隨後還有些打趣的說道。
「夫君算無遺策,倒是妾身班門弄斧了。」
「夫人說的什麼話,你可是為夫身邊的軍師,商場上的事情很多還是要向你請教才行!」
二人倒是會演戲,此刻更是商量的熱火朝天,而另一頭還得瑟得厲害的顧家三堂叔卻不知道,接下來的這幾個月裡頭他要遭受多大的損失。
畢竟是三家咬一家,他就是個老虎,也未見得扛得住四面八方的暗箭吧。
半月後,已經是除夕夜。淒
家家戶戶都是熱熱鬧鬧的團聚之日,門口還有放鞭炮的,噼里啪啦炸個不停,顧家門因為有新喪,所以只是安安靜靜的過了個平靜年,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出挑。
反而是這一夜,顧家七房過得可不甚如意。
七房的院子並不比顧家的小,但是因為大兒子顧彥光和二兒子顧彥行都有官職在身,所以各自出去單住了,唯有三兒子顧彥利是陪著七老太爺站在一處的。
因此,今兒過年是在老宅裡頭過,其他兩房的兒子自然是帶了夫人和孩子們一併來的。
論說起來,這七房也是個人丁興旺的家,孫兒孫女這一輩也是有七八個孩子在的,所以一到吃團圓飯的時候就格外熱鬧。
雖說死了個隔壁的堂嫂,對他們來說也算是有點子白孝在身,但不多,因此該怎麼熱鬧關起門來還是怎麼熱鬧。
只不過,往日裡頭最大方爽利的顧彥利,今兒的臉色綠的就跟吃了草似的,十分難看。淒
而旁邊同樣回來團聚的大兒子顧彥光和二兒子顧彥行則不知道顧家的金庫被人戳了個窟窿,還以為自家弟弟是不是年節時分賭錢賭輸了,所以在這不樂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