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沒出事。」沈夕瑤趕緊阻止要出門的應青涯,連臉頰都紅了,「就是……就是那種事嘛……」
「哪種?」應青涯沒聽明白。
「啊……」沈夕瑤平常大大方方的性子,這次卻扭捏很多才說出口,「就是,就是,他兩……」
「嗯?」應青涯有些著急。
沈夕瑤終於說出口,「睡了。」
應青涯包著小餛飩,白皙修長的指尖沾著麵粉,看似正常的聲線帶著難以置信,「你說他們……睡了?」
「嗯。」
「怎麼睡?一張榻上?」多少讓人震驚。
沈夕瑤點頭,「嗯。」
應青涯手裡正在包的那個餛飩沒拿穩,「吧嗒」掉在地上。
師父和師伯睡了?
一張榻上?
怎麼會?
昨天夜裡師伯還傳音過來明天要吃的食材,他一早就和沈夕瑤買了回來,還在疑惑怎麼今天讓他兩做飯。
原來……竟是如此嗎?
應青涯還是有些難以相信,手都沒洗,快速朝正屋跑去。
沈夕瑤跟在後面勸人,「喂,你別跑那麼快,聲音很大,別把師尊和師叔吵醒了,他們身體還未恢復,多睡一會怎麼了?」
等到應青涯火急火燎趕到正屋進去,鳳黎和君慕雪已經醒來,並排坐在榻上醒神。
看到應青涯和沈夕瑤,鳳黎清醒一些,莞爾一笑問:「進來怎麼都不敲門?」
「師伯。」應青涯拱手,精神遭遇過大負荷,半天沒想出解釋。
還是沈夕瑤接過話,「師尊你昨夜沒關門。」
原是如此嗎?鳳黎想了想,確實沒印象昨夜關門的場景。
「那是我記錯了。」鳳黎清醒過來,抬手拿過旁邊衣架上的鶴氅穿起,開始整理鮫綃。
應青涯似乎還不敢相信,問鳳黎道:「昨夜,師父和師叔睡在一起?」
提到這個,君慕雪就不困了,他立馬回道:「是啊。」
「只穿著裡衣躺著?」應青涯臉上紅一陣白一陣。
「不然呢?」君慕雪有些惱怒,「遇到這點事就驚慌失措,以後你還怎麼讓我放心。」
應青涯確定後反而安心了,甚至能思考接下來怎麼應付,「徒弟知錯。」
他又道:「小餛飩已經包好,師父師叔先慢慢起身,我去下了。」
「慢點,別傷到。」鳳黎囑咐完畢,開始手動穿金戴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