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他還是男子,所以教主的臉色也不好看,但他為什麼不軟啊?他的子孫根已經憋屈地疼軟了。
花殘雪進去了一半,感受到那裡的緊緻溫暖,在陳冠眼裡的痛苦少去一些後,他壓住對方腰,再強行將自己送進去。
在花殘雪的世界裡,無論未來還是過去都是一片白霧飄茫,只有這個人出現,只有他才會短暫地被喚醒。
所以他怎麼會後退呢?
疼痛過後就是滿腔的喜悅,他想將自己的全部都送給他,鑲入他的身體裡。歡愉將最後的理智衝散,花殘雪由紅色沉澱成黑的眼看不見陳冠的推拒,掐住對方腰身的手再次收緊……
陳冠後悔死了,屁股裂開了臥槽!!沒見過這麼猴急的,不對,他的眼睛……
「你……呃!」
疼到麻木的屁股由於那東西的離開緩和了下,還沒退到底又狠狠地捅進來!陳冠一口氣被插得哽在喉間,他……他從來沒有對妹子粗暴過,為什麼這次如此上心的花殘雪,他卻……媽蛋,你愛咋滴咋滴,絕不會有下一次了!
陳冠破罐子破摔,氣死了。他不知道花殘雪在發瘋的時候沒有殺了他已經是個奇蹟,捅一捅屁股算什麼是吧。
那瓶藥膏好像真的只有潤滑作用,陳冠快要沒氣升天了,不會漣衣也覺得他們教主是下面那個才弄這種藥,特別相信我的技術?!
真相了的陳冠覺得自己是被漣衣害死的,花殘雪的東西好像把他捅爛,次次都是退出去後一下子挺進,每次都特別用力,麻木的屁股這才能感受到它又進來了。
操,憑什麼啊。陳冠居然沒有痛得昏過去,雖然除了第一次強行擠進來那種世界裂開的感覺,後面花殘雪在血和藥膏的作用下其實挺順利的……
當總算擦過內壁某個部位的時候,陳冠的腦子又興奮了,全身都因為這個刺激抖了一下,後穴更是糾纏上花殘雪,不想讓他離開了。
他曾被小倌科普過,知道男子身體裡是有這麼個地方……只是沒想到,會這麼刺激。
花殘雪注意到陳冠奇怪的反應,又對著那個地方瘋狂攻進,將陳冠插得「嗯嗯」直叫。
陳冠馬上意識到他的嘴在幹什麼,抬手遮眼死死咬住嘴唇,堅決不出聲了!
瞅著羞愧欲絕的陳冠,花殘雪將他掩耳盜鈴的手拿開,下半身又開始侵占,腦袋靠近那人,舔著他快咬出血的唇。
那血讓他非常痴迷,可是陳冠鐵下心不想叫喚,花殘雪也撬不開他的嘴,將那唇上的血舔乾淨後,花殘雪轉而從他的下巴一路舔舐脖頸上忍得暴起的青色血管。
察覺到危險,陳冠吞咽了口唾沫,就被花殘雪含住了喉結。或許是花殘雪的動作分散了他自身的專注,沒有再這麼暴力地對待慘兮兮的屁股,而是緩慢地摩擦讓陳冠非常舒服的那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