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姨母就自己在裡面忙出忙進的。
而客人就坐在店面前支起的小桌子前,屁股下面是紅色的塑料凳子。
「哎一古,看見你們這麼漂亮的臉,姨母的疲勞都不見了。」姨母說, 又送了一份魚餅給他們,也算是回饋老顧客了, 畢竟他們搬來這裡才半個月左右,但已經都光顧這好幾次了。
一眼就能夠認得出來的。
兩個人禮貌的感謝了之後就準備開始吃東西了。
李煦恩用牙籤戳進年糕里, 把辣醬裹滿然後趁著熱氣騰騰的立馬送進嘴巴里,她是那種辣口的愛好者, 年糕入口中一瞬間就是溫度和辣味的地獄。
兩種感受交織著, 讓她有些受不了的直跺腳。
非要作的下場就是這個了。
「帕布啊。」金道政說, 但他也沒有好到哪裡去, 上一秒還在說人家是帕布,然後下一秒自己也被魚餅燙的一抖。
臉也開始皺巴起來了。
真的,這兩個能成為情侶都是有原因的。
在外面一直都是很聰明的兩個人, 待在一起的時候就是會有一種腦幹缺失的美感在的。
朋友都說他們是戀愛使人降智。
是笨蛋美人了。
兩個還喜歡互相嘲諷對方。
「你真是帕布啊帕布, 我人生裡面就只認識你一個被魚餅燙到感覺要去醫院的人了。」李煦恩說。
臉頰還紅紅的,是辣味存在過的證明。
「莫?」金道政並不是這樣認為的, 「你最好摸著良心說話,去年是誰在跨年的時候被魚餅湯燙到要進醫院來著?」他歪了頭露出一個思索的表情,故意說:「難道是我嗎?」
認識很久這一點兒是真的很煩。
基本上在對方面前就沒有什麼形象可以講的,兩個知道對方的黑歷史那可以追溯到才記事起了,那都不叫什麼回憶了,那叫考古。
「你多吃點。」李煦恩把她碗裡的年糕扒給了對面的,藉此來達到堵嘴的目的。
這個舉動說明被燙到進醫院什麼的確實是發生過。
但金道政可不是什麼吃了就會不說的人。
吃了嘴巴還依舊不停。
這個人是真的很煩人了。
「還不都是你的問題,直接就把湯往我嘴巴裡面放。」說到這個她也是生氣的。
那個時候跨年,大家都忙著看煙火看景色,這個人和大家都不一樣,他忙著買東西吃,爸媽給了他們零花錢他就想一波用完,買了好多東西。
李煦恩都懷疑他是不是打算把這個街上的東西都買一遍了。
感覺是在學校裡面待久了,一出來就開始報復性的消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