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顧淮嗯了一聲。
「師尊就不多和我說說話嗎?」
接下來的日子裡一直都是如此,沈顧淮教封禹練習劍法,沈顧淮甚至親自教封禹。
每一招一式都是在沈顧淮的指導下練成,封禹的天賦很高,基本一遍就過,很讓人省心。
當劍訣教完之時,沈顧淮會在封禹的面前比劃一招,讓封禹好生看著。
封禹也不負他所望,每一招一式都比劃的極好,尤其是步伐,一點都不凌亂,握著劍的手也很是有力氣。
封禹收起了劍,滿懷信心的看向了沈顧淮,少年瀟灑不羈,笑著問道:「師尊覺得我練的如何?」
「很好。」
「師尊,明日我們下山好不好?我們已經在清屏山待了許久了,再不走走,我感覺我都要發霉了。」封禹滿懷期待的看著沈顧淮。
「不可。」
沈顧淮並沒有同意,而是讓少年繼續練習劍法。
好些年都是如此,就這樣過去了七年,沈顧淮親手教導了封禹足足七年。
而這七年,封禹的修為也不斷的在提高,沈顧淮很是欣慰,根骨確實是不錯,靈脈也很好。
可是沈顧淮卻發現了一個問題,封禹身上有一個缺陷,別人的話倒是看不出來,沈顧淮倒是看的一清二楚。
也不知是哪裡有問題。
沈顧淮之後便一直都待在書閣之中,翻閱書籍,每每封禹前來找他之時,沈顧淮都將人關在門外,甚至有好多次封禹都想硬闖,可是卻都被沈顧淮拒之門外,被靈力震了出去。
封禹不斷的拍打著結界,朝著裡面大聲喊叫著:「師尊!師尊!師尊為什麼不願意見我了!是不是我做了什麼錯事,惹師尊不開心!我可以改的,只要師尊說我都會改,我只求師尊可不可以不要理我,師尊,師尊!!」
沈顧淮就像是沒有聽到封禹的喊叫一樣,一直在翻閱著手中的書籍,在上面查找著自己想要找到的東西。
可是都沒有,全部都沒有記載,所有書冊都被沈顧淮翻了一個遍,什麼也沒找到。書籍到處堆積,書閣中堆的到處都是,地上都是被翻開的書冊還有竹簡。
沈顧淮沒日沒夜的翻看著,始終都沒能找到自己想要知道的陣訣。
也只有玉麟可以隨意出入書閣之處,玉麟也不知沈顧淮這是想要找什麼。
玉麟只知道那幾個月中,沈顧淮從未出過書閣,而封禹則在一處練習著劍法,劍法早已經出神入化,惹人敬佩。
而沈顧淮依舊還是沒有要出書閣的意思。